說著,飄揮了揮小拳頭。
那炸的樣子,倒是真把追風逗笑了。
這一笑,飄看直了眼睛,的冰疙瘩笑起來也是很好看的。
“不然,如何?你還把我吃了不?”追風住了飄的小拳頭。
“不然我就咬你!”飄像只發狂的小獅子一般撲過去,抱住追風,踮起腳就咬住了追風的。
追風這還是第一次被親,當時如被雷劈,大腦一片空白,一麻的覺從迅速蔓延全。
不過,好歹他也是冷靜自持的暗衛,很快就緩過神來。
然後……就死死的箍住飄的腰,加深了這個吻……
五皇子看不下去了,這一對兩對的,是不想讓他們這些沒人的人好嗎?
他快步走過去,將二人扯開,傲的從二人中間走過去,進了船艙。
飄和追風見鬼似的看著五皇子的背影消失在船艙門口,然後互相凝視,然後,又抱在一起了。
五皇子回到房間,已經聽不到讓他難的聲音了,但他依然睡不著。腦子裡一團漿糊,想了很多,但好像又什麼都沒想。
於是,早上他就頂著一個黑眼圈就出來了。
吃早飯的時候,上若離看到神不濟的五皇子,有些詫異,“五弟這是怎麼了?沒睡好?”
五皇子看了一眼面無表,那眼神里都是饜足的東溟子煜,幽怨道:“這船上似乎有老鼠,嘎吱嘎吱的鬧騰的人睡不好。”
上若離:“……”
啥意思?是那個意思嗎?
被自己小叔子聽房,真的很……一言難盡啊!
東溟子煜淡淡的瞥了他一眼,非常一本正經的道:“你怕吵,就到其他船上去。”
隨行計程車兵、員、工匠,有六艘大船呢。
“沒有、沒有,我不怕,習慣就好了,再說老鼠也不是天天鬧騰。”五皇子立刻化狗,給上若離添粥。
討好冰山一樣的大皇兄還不如討好大皇嫂,因為皇兄聽皇嫂的。
可惜,這次上若離不買賬。
揚起筷子輕輕敲了他的腦門一下,瞪眼道:“什麼老鼠?胡說八道!”
敢說和東溟子煜是老鼠?找打!
“呃!不是、不是,弟弟說錯了,是船不結實!船不結實!”五皇子著額頭連連求饒。
上若離瞪了一眼老神在在沒事人一樣的東溟子煜,用眼神控訴:都是你!
東溟子煜把這惡狠狠的目當作嗔,將一個蝦仁喂到裡,“多吃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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