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若離一看,果然如此。
東溟子煜的親衛、府兵、暗衛,五皇子的人、隨行員的人、船上的船工,都沒事。
五皇子眸子微寒,“大皇兄,是有人不想我們順利建立水軍。”
這些將士都是從城郊大營選拔出來的,水好,有些士兵在海邊長大,悉海的習。
王道:“會是誰?京郊大營一直在厲王的人手裡,但選拔人員的時候,厲王已經死了,變了殭傀儡被秦王控制。難道是秦王?”
五皇子搖頭,“不一定,秦王想用厲王殺父皇,用大皇嫂來要挾大皇兄,不會用這麼彎彎繞繞的手段來下絆子。畢竟選拔的人死了,我們還可以在當時招募水軍.”
上若離道:“不管是誰,現在最重要的事,是給他們退燒。”
現在無比希白青青在這裡,可以化驗發燒人的,確定他們是中毒還是中了蠱,還是有病菌……
白青青!
對,雖然白青青沒來,但準備了足夠的藥品。
“帶我去藥品倉庫。”上若離只拿出了理外傷和消炎藥,倒是沒找抗生素之類的藥。
相對於士兵,東溟子煜還是最關心上若離和孩子們,讓大夫給上若離把脈,確定沒事後,才陪著去了藥品倉庫。
上若離果然找到了強效抗生素,給發燒的將士一試,很快就退燒了。
這樣就給大夫們爭取了時間,他們跟著東溟子煜走南闖北,也跟著夏醫在臨州醫治過瘟疫,醫也是見長,很快研究出了有效的藥方。
這個時候,船隊也已經到了南安郡,南安郡的直屬上司桐州知州、南安郡郡守,和下屬縣級員,都已經等在港口,並設了接風宴。
他們早就已經打探好了東溟子煜和隨行人員的脾氣格,尤其是還接到報,宣王妃隨行而來。
所以他們招待的很規矩,自家的兒、侄什麼的,沒作死的弄到宴會上亮相。
可是還有一個應該通人事卻沒年的五皇子呢,他們知道利用聯姻在東溟子煜這裡走不通,就瞄上了五皇子。
於是,十一歲至十六、七歲的利用各種機會在五皇子面前晃悠,來個偶遇、送個湯水什麼的。
“若不是五皇子,那些個人是不是就這般像蒼蠅似的盯著你了?”上若離眼中笑意點點,頗有點幸災樂禍的意味。
東溟子煜見這神也笑了起來,“他們不敢,本王也不會給他們機會。”
上若離笑道:“五皇子第一次出京,第一次見識到地方員的這般熱,也算是個歷練了。”
東溟子煜冷哼道:“作為上位者,若是連這一關都過不了,本王也不用考慮他了。”
人鄉英雄冢,人不是溫鄉,還是殺人不見的刀,可以就一個英雄,也可以毀了一個君王。
上若離知道他這次帶五皇子出來,讓五皇子見世面歷練的同時,也許有考驗五皇子的意思。
但願五皇子能過考驗,上若離道:“走吧,帶我去看看那幾個倭寇俘虜。”
東溟子煜扶住,“說話像鳥似的,聽不懂,那個為他們做事的東溟人是嚮導,平時被他們關押著,複雜的倭寇話也聽不懂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