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心蠱解不了,得不到黑袍老祖門人有用的口供,剿滅黑袍老祖餘孽就會是一個長期的鬥爭了。
上若離正想讓白青青來給檢查一下呢,離開京城快五個月了,也該做個全面的孕檢了。
“哎呀!你都笨重這樣了?”白青青進來,目直接落在上若離的肚子上。
鄭舒悅拉了一把,不滿的蹙眉道:“你應該先給宣王妃行禮。”
上若離知道沒一個現代人樂意給人下跪的,笑著擺手,“罷了,沒外人,別講究那些個虛禮了。”
“謝宣王妃!”白青青還是福了福。
上若離看向鄭舒悅後面孃抱著的一個小娃娃,雕玉琢一般,大眼睛烏溜溜的,著一子靈氣。
“這小子,長的真好看,快七個月了吧?”上若離手將孩子抱過來。
鄭舒悅笑道:“六個多月了,你小心點,別累到了,這臭小子沉著呢。”
“沒事,我哪裡就那麼氣了?”上若離輕輕了小包子白的小臉兒一下。
小傢伙咯咯的笑起來,小手搖晃著要去抓上若離頭上的搖晃的步搖墜子。
白青青撇,“這也是個見忘義的,我一抱就哭,你抱了反而笑,還是我將他接生出來的呢!”
上若離看看白青青只用布條紮了一個馬尾,笑道:“你這打扮,哪裡有我頭上金燦燦的東西吸引人?”
白青青看了一眼跟上若離的步搖墜子戰的小包子,笑了起來,“這不是好,是財呢!”
鄭舒悅也笑了起來,“他呀,就喜歡鮮豔、亮晶晶的東西。”
上安寧的孃笑著上前,福道:“王妃,讓奴婢抱小爺吧,別衝撞了您肚子裡的小世子。”
上若離也不逞強,將上安寧遞給孃,對沙宣道:“去備些茶點,好好招待小爺和孃。”
孃連連謝恩,小爺什麼都不能吃,王妃這是抬舉呢。
孃抱著孩子去了偏廳,鄭舒悅和白青青落了座,下人們上了茶點,退了出去。
鄭舒悅問了一些南安郡的風土人,然後道:“王妃,聽說五皇子被封了錦王,他還要出海?”
這說明皇上心中的太子人選不是五皇子,不然不會給五皇子這麼快封王。
而他這一齣海,生死難料不說,說也得一年半載。朝堂瞬息萬變,別說一年半載,就是一個月不面,恐怕朝臣就不記得他了。
是知道東溟子煜是有意要扶植五皇子的,上家、定國候府甚至宮裡的德妃與宣王府息息相關,自然是為東溟子煜馬首是瞻也支援五皇子。
可五皇子要淡出朝堂,現在的況要怎麼辦?
上若離還是才得到五皇子被封王的訊息,想了一下道:“這個時候封王,未必不是好事,避開奪嫡的紛爭,養蓄銳也不錯。出去見了世面,相信他會有一個巨大的蛻變。”
一國之君不應該只侷限於朝堂之爭,應該有更寬更廣的眼界和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