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溟子煜一下一下的安著上若離肚子裡的孩子,解釋道:“師傅給了本王一套武功心法,用了一個月時間教會了本王基本功。然後每隔一段時間來找本王指導幾天。”
上若離嘲諷的勾了勾角,“你這師傅還真有意思,赤的野心一點都不掩飾。一下子收了兩個太子為徒,你們的師兄弟裡不會也有西戎和北陵的太子吧?”
“北陵是苦寒之地,西戎是游牧民族,過著遷徙的生活。估計是師傅看不上吧,若不是南雲冷月這廢,將太子之位丟了,估計也不會找上本王。”東溟子煜顯然也看破了摘星上人的野心。
不,不用看破,摘星上人從一開始就沒藏自己的野心,人家收徒的時候,就表明立場了。
這只是一場易。
相對於那些玩兒謀、挾恩圖報的人,他雖然讓人不恥,但還算磊落。
關鍵是,“摘星上人的武功和你比怎麼樣?會不會傷害我和孩子?”
上若離問出了最擔心的問題,畢竟摘星上人的名字還牛的,還是東溟子煜的師傅,應該有點本事。
東溟子煜道:“本王不會讓他傷害你們。雖然本王的武功師承與他,但本王天資超人、聰慧非凡,又吃了你給的百年蛇膽和千年鎖,現在的功力自然是比他要高的。”
“噗!”上若離笑了出來,“有你這樣誇自己的嗎?不知!”
眼中的淚意還未乾,此時水盈盈的泛著淚意,讓東溟子煜一陣心猿意馬。
在的上親了一下,心有餘悸的道:“不氣了?以後不準胡生氣,剛才可把本王嚇壞了。”
幸好他來的及時,能搶在南雲冷月前面把事說清楚,不然事肯定不會這麼簡單就能完事的。
果然,上若離冷哼一聲:“誰讓你瞞著我了?不告訴我,就是有鬼!”
“非也!”東溟子煜忙很鄭重的解釋,“本王早就把這事忘了,而且本王失去太子之位,還傷了子不能人道後,師傅已經多年沒聯絡本王了。本王以為,當初的太子妃之位的約定就此作罷呢,自然沒放在心上。”
上若離戒備道:“你自己要注意,防止他在你上手腳來要挾我。”
“是!本王謹遵離兒之命!”東溟子煜衝著上若離抱拳行軍禮。
那嚴肅英俊的模樣晃花了上若離的眼:又酷又帥!
“為何這般看著本王?”東溟子煜挑眉看著上若離,角微微上挑。
上若離抿一笑,“覺得夫君俊絕倫,無人可及!”
東溟子煜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:“嗯,離兒的眼自是不錯的。”
噗!臭,自。
……
在一個地下室裡,在夜明珠的熒下,可以看清室的詭異景。
牆上掛著畫著太極圖和符咒的條幅,屋子中間擺著供桌,供桌上香爐、符紙等一應俱全。
一個穿著白道袍的人,正在畫符紙。
他神淡淡,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,拿起兩頭髮,問旁邊的一個男人道:“你確定這是宣王妃的頭髮?”
“確定,是在南安郡宣王妃睡過的床上找的。”說話的正是秦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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