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若離看過去,心跳幅度大了些。
心中一喜,道:“你這傢伙,是害了吧?你得撐過去,不然,我就在你耳邊不斷的唸叨這件事。哼!即便是你死了,我每年祭奠你的時候,也得唸叨上個二十遍!”
不知是不是上若離的威脅管用了,錦行的睫了兩下,雖然沒有醒來,但從心電圖來看,況樂觀了不。
等吊水快要輸完的時候,沒等上若離去,白青青自己就來了。
上若離看了一下的臉,見好多了,道:“正想去你呢,覺怎麼樣?舒服些沒有?”
“沒事了,就是站的時間太久了,略微休息一下就好了。”白青青角高高揚起。
上若離沒有直接讓去檢查錦行的況,而是先關心的,心裡很熨帖。
白青青先拿出吊針給錦行換上,然後再檢查他的況。
長長鬆了一口氣,道:“這傢伙命還真是的,今天天黑以前若是能順利醒過來就離危險了,醒過來以後再將它挪到客房裡去。”
“好,”上若離也鬆了一口氣,問道:“你吃東西了沒有?”
白青青笑道:“吃了,都是好東西,在我家可吃不到這麼名貴的好東西。”
上若離白了一眼,“瞧你眼皮子薄的,你給皇上調理子,什麼賞賜沒有?”
王作為宣王的親衛統領,東溟子煜的賞賜暫且不說,結討好、籠絡賄賂他的人如過江之鯽,什麼好東西沒有?
更何況,現在白青青還是皇上信得過的神醫,想討好的人都有的是。
白青青撇,“皇帝老兒摳門兒,真正的好東西他自己都留著呢,哪捨得賞給我?真還不如你對我大方呢。”
所以,確定上若離是真心對好的。
上若離心中慚愧,一直在這裡陪著錦行,哪裡知道沙宣們用的什麼食材?
事實是那些東西一向是飄管著的,沙宣剛接手,不知好壞,隨便拿來一些給白青青燉了補品。
上若離可不想澄清這個麗的誤會,問道:“皇上的子怎麼樣?昨天看他神的。”
白青青取出幾支針劑,開始給錦行注,“要是靜養,能活個十年不問題。但他是皇上,靜養是不可能的。若是不作死,活個三、五年不問題。”
上若離點頭,“應該夠了。”
到時候五皇子也十八、二十的了,應該也能氣候了。若是他爛泥扶不上牆,其他皇子也年了。
白青青看了看錦行,確定他暈著,湊過來神神秘秘的小聲道:“聽大傻子說,宣王不想要那位置?”
上若離點頭,“你覺得那位置好嗎?”
白青青搖頭,“不好,天天累的三孫子似的。起早貪黑的,批不完的奏摺、理不完的國事。沒事兒還得後宮去耕耘,生一堆不同母親的娃子。然後看著人們為他掐個你死我活,兒子們互相廝殺,有的還殺他這個老爹。”
上若離笑著拍了白青青的肩膀一下,“還是我們三觀一致。”
“那是!”白青青笑道:“我倒是可憐皇上的,天天防備這個那個,他多疑,旁人也沒有一個真心對他的,真正的孤家寡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