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搬了椅子過來,上若離坐到椅子上,問白青青道:“你可有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?”
白青青自信的一笑,“自然有,但我只在公堂上拿出來,誣陷我想丟人就算了,可沒那麼容易。要是這樣,隨便一個不要臉的人都來找我的麻煩,那我就不用行醫了!”
白青青不管是現代還是古代,都是見過無數大小醫鬧的大夫,肯定會給自己留後手的,尤其是在京城這種皇親國戚滿地走的地方。
趙氏見白青青自信淡定的樣子,臉一白,目有些閃爍,隨即覺得不可能,又直了背脊,道:“我也證據確鑿,有你開的藥方,裡面多了一味藥,有本事你把證據拿出來!”
白青青靠在王的懷裡,嘲諷道:“我憑什麼把證據給你看,你是個什麼東西?”
“你……”趙氏額頭出了冷汗,但還是一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樣兒。
上若離放了心,“既然這樣,那就等人來全了再說吧。”
趙氏一愣,“王妃這是什麼意思?”
上若離聳聳肩,“你既然不想去見,那就請家長嘍,不然不管什麼阿貓阿狗都來回春醫館鬧上一鬧,誰還敢行醫救人?”
若不是看在趙銀是錦王陣營的,現在就給幾個大子,然後扔到京兆尹大牢裡去喂老鼠。
“家、家長?”趙氏茫然,不知道什麼是家長。
但是,馬上就知道了。
因為,趙銀和李樹傑已經來了。連馬車也沒坐,騎馬來的,那惶恐的神就像大禍臨頭似的。
因為看熱鬧的人和趙氏帶來的人都跪著,他們老遠就看到了端坐在回春醫館門口的上若離。
趙銀和李樹傑從馬上下來,連滾帶爬的跑過來,給上若離行禮:“微臣拜見宣王妃娘娘。”
上若離沒有讓他們起,對趙氏道:“現在,把你的證據拿出來吧!”
趙氏心頭一,預到況不對,剛才白青青沒有說有證據,就是一口咬定要報,就以為白青青是沒辦法證明自己。
但是,此時退卻已經晚了。
剛才囂張罵人的丫鬟,就拿出一張藥方,膝行到上若離跟前,“這是白神醫開的藥方,裡面多了一味藥,能讓人上吐下瀉、皮過敏。”
趙氏瞪著上若離,道:“這上面的筆跡是白青青特有的,這紙也是回春醫館開藥方特用的,上面有回春醫館的標誌。”
上若離拿過來一看,角勾了勾。
上面確實是白青青特有的字,是筆字,碳素筆。
“還有這個藥渣!”丫鬟又呈上一包藥渣。
上若離卻連看也沒看,擺擺手,道:“不用看藥渣,有這藥方就足夠了。”
王在後面一看那藥方,確定是白青青的字跡,而且是獨有的筆跡,不由得擔心的看向白青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