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上若離答應,龍潭虎都不怕,還怕一個護國寺?
戰略上藐視敵人,戰上重視敵人。上若離現在武力值增高了,做準備一點也沒含糊,該帶著的都帶著。
已經是初夏的天氣,明、綠樹蔭。
皇帝出行,聲勢浩大、前呼後擁。
當然,也引來百姓的圍觀和敬仰,畢竟普通老百姓能見天的機會不多。即便如此,他們也只能跪在地上遠遠的看看。
皇上現在“倖存”的兒媳婦只有上若離了,其他皇子還小,並未娶妻。
而皇孫除了景瑜,還有厲王的兩個庶子,秦王的三個庶子,但是他們都被圈,不能出來。
前太子的庶出子都被上若仙、徐靜宣給玩兒死了,沒有留後。
所以,兒媳婦只有上若離一人,孫輩是一個也沒來。
隊伍在護國寺山下停住,皇上下了馬車,見自己子孫凋零,不由得心生愧疚,覺得對不起先皇。
東溟子煜攜手上若離下了馬車,引起百姓一陣驚豔的唏噓讚歎。
宣王俊絕倫,宣王妃傾國傾城,真是一對璧人!
東溟子煜將莫問手裡的傘拿過來,給上若離擋住,“太烈。”
皇上連同一眾吃瓜群眾,見此差點兒驚掉了下,他們是第一次見到東溟子煜如此溫的樣子。
皇上眼中都有些驚疑,難道是他眼花了?
眼前這言笑晏晏、溫無比的男子還是那個冷無、手段毒辣的兒子嗎?
上若離掃了一眼明顯眼神閃爍的眾人,老臉一紅,小聲嗔怪道:“我沒那麼氣,你快把傘給逐月,大家都在看著呢!”
呃!東溟子煜也是習慣了,完全是自然流,但他卻不理會這些,繼續替撐傘,眉眼間笑得更暖,“不必理會他們。”
上若離也泛起笑意,跟在皇上和德妃、淑妃後面上山。
其實,他們是可以坐步攆上去的,但為了表達誠心皇上選擇步行。
當然,主要還是因為坐步攆目標太大,他高高在上,簡直是刺客的活靶子。
不過,自己爬山的代價就是累了狗。
皇上和宮裡的娘娘,甚至宮太監,都是養尊優的,穿的又繁瑣,還得守著規矩,到了護國寺跟前,累的就差沒舌頭了。
護國寺的主持帶著寺裡的僧人在門口迎接,當然還有在護國寺祈福的七皇子和他的太監。
上若離的目落在七皇子上,他雖然沒有剃度,但穿著青的僧袍,如僧人一般面平靜無波,低垂著眸子,看不出眼底的神。
上若離眸微冷,若是七皇子不再招惹,不介意放他一條生路。
“眾僧免禮!”皇上也是一眼看到了七皇子,眸中閃過一抹不忍。
突然,上若離到一束強烈的目看著,猛然抬眸,看到主持正看著。
。切一了看是像,海似邃深,波無靜平目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