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二人又信心百倍起來,盛裝打扮,去出席宴會。
當看到景與帕夏相攜而來時,參加宴會的人雖然大多得到訊息,還是一驚。
帕夏公主果然沒死!
帕夏公主還活著,那前些日子,出殯的人是誰?
烏孫國國王目在帕夏上打量,“帕夏?真的是你?”
王后則神一凜,厲聲道:“大膽刁民,敢冒充已故的帕夏公主!”
阿依木也指著帕夏,一副見鬼的樣子,道:“你是何人?為何要冒充帕夏妹妹!”
帕夏眸中閃過惱怒,手卻被一隻微涼的手握住,心裡的怒氣瞬間就消散了。
是不是帕夏公主重要嗎?
這些人從來沒把自己當過親人,又何苦在乎他們是否承認自己的份。
現在,母嬪在邊,心的男人在邊,其他的不重要了。
阿依木眼睛盯在二人相握的手上,嫉妒的眼珠子都紅了,怒喝道:“來人!將這個冒充帕夏公主,招搖撞騙的賤人推出去殺了!”
景眸一厲,冷聲道:“這是本王的未婚妻,你們如此無禮,這是烏孫國的待客之道嗎?”
烏孫國國王現在再不明白是怎麼回事,這個國王就別當了,
當下出笑容,哈哈大笑,道:“帕夏,你能活著,真是太好了!先席,等宴席散了,再與父王說說到底是發生了什麼。”
“陛下!”王后表凝重的道:“天下人都知道帕夏公主已經歿了,這個人定是冒充的,陛下一定要明察,不能讓居心不良之人得逞啊。”
景冷冷的看著王后,道:“本王說是帕夏公主了嗎?王后這反應是不是激烈了點兒?”
王后微微一愣,想起景說的是:這是他的未婚妻?
神一沉,道:“王殿下,這若是你的未婚妻,那我們阿依木算什麼?”
景拉著帕夏的手坐下,“阿依木算什麼,管本王什麼事?本王和皇兄從來沒答應要娶阿依木,現在已經有了未婚妻,除了本王不會娶任何人。”
說著,深的看了帕夏一眼。
帕夏回以燦爛的微笑,“多謝王爺厚。”
阿依木臉蒼白,“可是,可是只是個冒充……不,只是個與帕夏長的很像的草民!”
王后也道:“是啊,一個草民怎麼能與份高貴的公主比?阿依木可是有整個烏孫國做後盾的,定會給王殿下很大的助力的。”
們怎麼也沒想到,景直接不提帕夏的公主份,而是直接承認是他的未婚妻。
景冷漠的道:“本王的份,還用聯姻來做助力嗎?烏孫國在本王眼裡,也算不上助力!本王的婚姻只需要遵從本心罷了。
本王看不上的人就是仙下凡也白搭,本王心儀的人就是平民也無妨。只要本王喜歡,就能給至高無上的份和尊榮。”
這話,相當的霸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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