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在桌子底下,握住的手,輕輕了。
帕夏心裡不痛快,想回手,卻被他握住。
阿依木不知二人在桌子下的小作,深深的盯著酒杯,有片刻猶豫。
景微微挑眉,“怎麼?阿依木公主也婆婆媽媽起來,不給本王面子?”
阿依木隨即出一個妖嬈的笑容,接過酒杯,並趁機握住景的手。
景噁心的迅速將手回來,有種想去洗手的衝。
阿依木將杯中酒一飲而盡,還意猶未盡的了一下酒杯的邊沿,剛才景就是從這個位置喝的。
回味無窮,意有所指的道:“好酒!味道尤其的香醇。”
一個未來大姨姐,也不能勾引妹夫太長時間,說完,舞著腰肢走開了。
帕夏有些惱火,使勁把手從景的手裡出來。
景失笑,湊到帕夏的耳邊說了幾句話。
帕夏微微詫異,關切的看了他一眼,隨即垂下眸子,掩去眸中的憤怒和委屈。
一個宮急匆匆的過來,在帕夏邊停住,小聲道:“帕夏公主,不好了,麗嬪娘娘暈倒了!您快去看看吧!”
麗嬪的品級太低,是沒資格參加這種規模的宴會的。
帕夏一驚,站起來就往外走。
景對跟著帕夏的人囑咐道:“好好伺候著!”
景給帕夏的人,不管是婆子、丫鬟,都是暗衛出,尤其針對後宅爭鬥特訓過。
阿依木淺酌著茶,眼睛的餘卻盯著帕夏匆匆而去。
然後放下茶杯,心不在焉的看了一會兒表演,就找了個藉口,出了宴會大殿。
景與烏孫國的員互相敬酒,說著沒營養的客氣話。
“王殿下,我敬你一杯!”邊的一個年輕將領舉杯敬酒。
這位將領霍加,二十四、五歲,沒有正妻,但後宅有一幫子人,他留著正妻之位,就等著娶公主,能做皇親國戚。
烏孫國與大溟的規矩不一樣,大溟的駙馬一般不會接權利中心,烏孫國是嫁公主,駙馬照樣可以握住權力。
不過他脾氣暴躁,好又兇殘,不知折磨死了幾個小妾了,所以上面好幾個適齡的公主都不願意嫁給他,以至於到了二十五了,還沒有正妻。
景端起酒杯,笑道:“霍加將軍,請!”
他現在用的是帕夏的酒杯,自己那個酒杯被阿依木用了,他可不想再。
霍加高興的仰頭幹了,讚道:“好酒,還是宮裡的酒好喝呀!”
景端起自己桌子上的酒壺給霍加斟上酒,道:“來,霍加將軍,本王敬你一杯!你是烏孫國的青年才俊,本王久聞大名,今日能推杯換盞,真是三生有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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