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堤上多草木,雖然現在都是枯的,但不缺柴火,大家開始生火煮粥。
上若離將葫蘆的水倒進水桶裡,一會兒再去空間灌一葫蘆就是了。
吃飯的時候,上若離撈了撈稠的餵給了五郎,自己喝了兩口稀的,剩下小半碗,都倒給了凌玥,讓一會兒給錢氏和東老爺子。
凌玥只意思意思喝了點兒稀的,就將碗端給了錢氏,“給您和爺。”
錢氏一看,眼眶有些泛酸,地道:“不行,你還長呢,你和五郎吃!”
凌玥小聲道:“我和五郎吃了,早上烙餅的時候,我娘……”
說著,神神秘秘地眨了眨眼。
錢氏立刻明白了,這是上若離藏了餅或者炒麵給兩個孩子吃了。
這個做法很不喜,但糧食是四兒找來的,給自己妻兒多吃點兒也是應該。
於是,和東老爺子將一碗稠粥分著吃了。
東溟子煜是一口都沒喝碗裡的粥,在大鍋旁邊轉了一圈兒,就將粥都倒回鍋裡了,回頭都能多喝上一口。
等東有糧和大郎吃完,三人就爬上了河堤。
人類都逐著水源住,藉著暮可以看到,不遠就有個村子,看樣子還不小。
三人走了過去,村子裡靜悄悄的,十分荒涼,只有三人的腳步聲和呼吸聲。
進了好幾個院子,都空了,很久沒人住的樣子。
東溟子煜耳朵了,聽到了虛弱的嬰兒哭聲。辨別了一下方向,朝一院子走去。
隔著破敗的柵欄門,可以看到院子裡有好幾人的骨架,看那骨頭的乾淨程度,應該是被人吃了。
大郎握了手裡的鐮刀,張地吞了一下口水,用氣息道:“二叔、四叔,我們走吧。”
東溟子煜道:“裡面有活人,去看看。”
說著,推開柵欄門。
“唉……”大郎和東有糧同時出爾康手也沒拉住他,只好著頭皮跟著走進了院子。
低矮昏暗的泥胚屋子裡,一個乾癟如骷髏的老頭兒正在舉著手腕,手腕上有滴下來,滴一個嬰兒的裡。
嬰兒張接著,拼命地吮吸,可是那點本不能滿足他的飢,急的不住地啼哭。
聽到有人進來,老頭兒一點點地轉脖子,枯井一般的目看著三人,然後眼睛猛地一亮。
是死鬼看到食的那種亮。
大郎嚇得低了一聲,拉住了東溟子煜,“四叔,別過去,他吃人!”
老頭兒意識到自己不是這三個男人的對手,渾濁眼睛裡的亮黯淡下去,警惕地抱住孩子,用嘶啞的聲音問道:“你們想幹嘛?”
東溟子煜道:“我們想問路,不知這裡離康王的封地還有多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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