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,很糾結。
蹙著眉頭,不耐煩地道:“好了,好了,讓你留下就留下!我四兒都說你是他兒子了,讓你去自生自滅,豈不是很沒面子?”
容川不說話了,垂著眸子坐在那裡,默默對手指。
凌玥坐到他邊,悄悄塞給他一個蘋果,“我就是刀子豆腐心,你別多想哈。”
“你自己吃,”容川將蘋果塞回手裡,“我沒多想,就是很擔憂,也很愧疚,還未報答救命之恩,就給你們帶來麻煩。”
凌玥輕笑,小聲道:“我爹就是不怕麻煩!”
容川:“……”
凌玥將蘋果塞到他懷裡,起去看五郎了。
容川握著蘋果,看著瘦小蠟黃的小姑娘練的拍著五郎睡覺,角不由得高高揚起。
東溟子煜在離城門不遠的地方找了一片空地,大家今晚就在那裡宿營歇息。
大家將手推車和平板車圍在外圍,算是個簡陋的圍牆,在裡面鋪上草蓆休息,中間燃起幾個火堆照明。
東溟子煜將筐放在車與車的間隙裡,防止有人鑽過來。
栓柱走過來,道:“四哥,剛才我去解手,看到那幾個混子在那邊鬼鬼祟祟,我們今晚是不是增加守夜的人數?”
東溟子煜直起,道:“他們在哪兒?”
栓柱道:“南面的小樹林。”
東溟子煜點點頭,“知道了。”
栓柱眼眸一轉,“四哥想主出擊?”
東溟子煜意外,這個混子竟然猜到自己的打算,不由得對他另眼相看,“是。”
栓柱道:“到時候,我去幫你!”
東溟子煜沒有拒絕,道:“好!”
見他沒拒絕,栓柱笑了,轉回去。
東溟子煜對栓柱的覺複雜的,他和狗子去東家搶糧食,結果打了起來,原在打鬥中被打死了。雖然致命一擊是狗子下的手,但栓柱也是幫兇。
栓柱在這一路上真幫了不忙,尤其是幹架的時候,手靈活,下手狠,也有些小聰明。
栓柱也是怕東家的人記恨,將他和老孃趕出隊伍,或者給他們小鞋穿,才賣力的表現自己。
天越來越暗,粥棚撤了,城門關了。
災民們這一夥兒那一夥兒的,或躺或坐的打盹兒,等著明日再討粥喝。
上若離摟著凌玥,東溟子煜摟著五郎,哄著他們睡。
東溟子煜將睡的五郎放到凌玥旁邊,輕聲對上若離道:“你看著孩子,我去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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