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若離就知道於氏和林氏,不是為了廣大婦同志而來。
淡淡道:“何事?你倒是說說看。”
林氏一聽,立刻跪在地上,磕頭道:“求王妃救救我家大人,我家大人知道錯了,願意彌補!只求不去京城審,哪怕罷為民。”
於氏沒有跪下,顯然今天是做中間人來的,“王妃,若您出援手,郡守大人一家會謹記王妃的大恩大德,我們孫家也會激王妃的。”
怕上若離覺得孫家和越郡郡守有什麼勾結,忙補充道:“林夫人和我那二兒媳婦是親姐妹,我們也是能幫一把是一把。”
上若離早就查清楚了,林家在本地也算大戶人家了,孫家、林家和周圍幾郡的郡守家都有盤錯節的姻親關係。
這越郡郡守出事兒,就會拔出蘿蔔帶出泥,誰也別想消停。
上若離淡淡道:“後宮還不得干政呢,這種政事,本妃這後宅婦人不上手啊。請恕本妃無能為力了。”
於氏和林氏的臉一下子就垮下來,互相對了個眼。
林氏繼續磕頭,“王妃,救命啊,求求您救救我們吧!”
上若離清冷的眸子眯了眯,“林夫人這是讓本妃犯七出之條,干預政事?”
“臣婦不敢!求王妃娘娘了!”林氏裡說著不敢,但還是連連磕頭。
“咚咚”的聲音讓人聽了就疼,很快額頭上就見了。
於氏見上若離沒有心的跡象,也起下跪,道:“王妃,都知道王爺待您如珠如寶,您為林夫人說上一句話,王爺肯定會答應的。臣婦經常與母親通訊,也時常贊您宅心仁厚,父親也誇讚宣王殿下民如子。”
裡的母親指的的定遠侯夫人安福郡主,安福郡主與上家好,曾是上若離出嫁時的全福夫人。
定遠侯是宣王一派,屬於自己人。
但是於氏只是個庶,沒有幾個庶出孩子能得主母喜歡的,與安福郡主的關係並不好。
而來越郡多年,也早已嫁隨嫁狗隨狗,和定遠侯府早就不是一條路上的人了。
不過再怎麼樣,也是定遠侯的兒。此時搬出定遠侯府,就是想讓上若離看在定遠侯府的面子上幫這個忙。
上若離為難的道:“於夫人,孫家也曾出過一個秦王側妃,想來皇家有些規矩你的懂的,即便是再寵,也不能不守規矩。”
於氏臉一白,眸中心虛之一閃而過。孫側妃住在孫浩銘家裡,莫不是宣王妃知道了什麼?
上若離見林氏還在不住的磕頭,怕把自己磕死了,就道:“再說,皇上的聖旨已經到了,要押解越郡郡守回京,命刑部徹查。皇上金口玉言,本妃實在是無能為力啊。”
林氏停止了磕頭,眸中閃過一抹怨毒,隨即兩行絕的眼淚流了下來。
若不是東溟子煜,家老爺怎麼會遭此橫禍?
但是,現在只能生生著。
上若離將林氏想掐死卻只能生忍的表收眼底,對於氏淡淡道:“於夫人,你們還是回去等刑部的結果吧。選個合適的時候,本妃會登門拜訪孫側妃的。”
於氏面白如紙,強笑道:“秦王側妃神狀態不正常,怕驚了宣王妃。”
上若離淡笑道:“不妨事,畢竟妯娌一場,還是該見見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