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下東溟子煜的手,上若離開始自己解服,這傢伙有時候下手沒個輕重,可不想一會兒下人來收拾被撕碎的服,他不嫌丟人還要臉呢。
因為東溟子煜上的那塊淤青,上若離讓他乖乖躺著。
過玻璃,碎金一般撒到房間中,只映著一頭烏髮上下波,牆上映著一個完的側影,起起伏伏……
事後,二人清洗了子,便一起睡下了。
在山中又是殺人,又是殺,又是鴛鴦浴,在山裡又沒睡著。回來,看了孩子,又來了一回,確實累的不輕。
等他們再次醒來,已經到了半下午。
吃了東西,先來探子,彙報了封地和元城的戰況。
元城地勢好,易守難攻,況很樂觀。但封地邊境的一些村莊,因為地勢的劣勢,被南雲士兵襲給洗劫了。
東溟子煜本就是戰神,怎麼會在後方看著自己的百姓被屠殺?
當下穿上戰甲,帶著人出發了。
上若離也有要做的事,將元城的沙盤和軍事防看了一遍,發現昊承智不愧是常勝將軍,防衛佈置的非常嚴。
上若離放了心,就去看凌瑤和兩個小包。
凌瑤和古云嵐在肖飛的指導下正在專心的練字,肖飛見到要進來,怕打擾孩子們學習,一個眼刀將給了出去。
上若離無奈,只好去找兩個兒子玩兒。
兩個小傢伙嘟嘟的,因為天氣熱,都只穿著一件大紅肚兜。
兩個人已經吃飽了,踢騰著白胖如藕節一般的小兒,瞪著烏溜溜的大眼睛在吐泡泡兒自娛自樂。
那眼睛水汪汪的,比沙漠裡的一汪清泉更加清澈迷人。
上若離抱抱這個,親親那個,喜歡的不得了,突然看到兩個小包子的手腕上都繫著一條紅繩。
因為兩個孩子長的一模一樣,不是很悉的人不好辨認,為了不讓下人們弄混,上若離就想了個辦法,給哥哥景曦的手腕上繫了一條紅繩。
可是現在這是什麼況?
上若離指著小包子手腕上的紅繩兒,問一邊的飄道: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
飄抿笑道:“王妃想必已經猜出來了。”
張山杏也是無奈苦笑,“奴婢現在都分不清誰是二爺,誰是三爺了。”
上若離著景曦的小腳丫,角了,“定是凌瑤那丫頭淘氣做的吧?”
飄笑道:“可不是!”
張山杏也大吐苦水,道:“大小姐有時將紅繩摘下來,兩個小爺都沒有,有時兩個都給戴上。”
沒說的是,凌瑤有時還將景曦的紅繩戴到景的手腕上,只是們沒發現而已。
飄有些幽怨的道:“現在我們也不分誰是誰了,一人照顧一個就是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