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若離胡的索著東溟子煜的盔甲鎖釦,可對這古代戰甲還真不悉。戰甲沒解開,手上卻沾到半乾不幹的。
最後無法,上若離索也不解了,而是將手探到了東溟子煜的甲之下。
都說殺戮之後的人,另外一種慾也會很強烈,強烈的證明自己還活著,迫切的要釋放自己的神力,東溟子煜也是一樣。
隨著東溟子煜的一聲輕哼,上若離的腰帶被鬆開,衫的繫帶還來不及解開,便被東溟子煜撕扯開了。
白如玉,在軍帳的昏暗線之下,山巒壑,一覽無餘。
他迫不及待的上去,卻如同在白玉之上抹了鮮,這些紅,反而激的他越發瘋狂。
“離兒,離兒……”聲聲呢喃輕喚,就附在上若離的耳邊。
上若離早已忘記了什麼是恥,只想和東溟子煜以任何可能的方式結合在一起,到他活的好好的。
東溟子煜也從未見過上若離居然如此主,主到讓他心疼,又那麼讓他瘋狂。
不再有任何耽擱,兩個人迅速結合在了一起,哪怕他們之間還有冰冷的鎧甲和刺目的鮮。
一陣陣有規律的鎧甲撞聲從軍帳中傳出來,上若離咬著牙,儘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,可沒幾下,就渾抖的了一灘水。
摟著渾若無骨的軀,東溟子煜越發勇猛,只想把他的所有,包括靈魂,都注到這個軀中去。
軍帳外一陣陣整齊的步伐聲,馬蹄的噠噠聲,將士們的呼喝聲,淹沒了軍帳中的低吼和嗚咽。
東溟子煜疏解以後,氣吁吁的啞聲問道:“發生了什麼事?”
上若離抱著東溟子煜哭了出來,“我遇到了南雲幽寒,他說你死了。天知道我多害怕!嗚嗚嗚……”
東溟子煜眸驟寒,輕輕著的頭髮,道:“放心,本王不是這麼容易死的。這次本王確實遇到了埋伏,損失也不小。但是也算是大獲全勝了,還抓到了數個南雲的將領。”
上若離愧疚的哭道:“我覺得對不起你,我不知道當時怎麼了,竟然沒有果斷的殺了南雲幽寒!”
“怎麼回事?”東溟子煜起,給上若離整理裳。
上若離邊給他整理戰甲,邊將昨晚的事說了一遍,然後像做錯事的孩子一般看著他,“我是不是該殺了南雲幽寒,你是不是怪我?”
東溟子煜見一向都理直氣壯的,此時有些心虛的樣子,心裡確實不是滋味,但是,他並沒有怪,“許是對南雲幽寒是有真的,深到自己都不清楚。”
指的是原主,上若離明白。
東溟子煜嫌棄的看了一眼自己戰甲上的汙,對著帳外沉聲道:“送熱水進來。”
“啊?”上若離這才意識到剛才自己做了什麼,臉一下子就紅了,跑到了屏風後,見浴桶在那裡,又跑了出來。
想想剛才發生的事,還有些不可思議,擔心東溟子煜擔心到已經不顧恥了嗎?
現在子底下還冷嗖嗖的,黏黏的不舒服。
東溟子煜對這遲鈍的樣子逗得笑了,“現在才知道,是不是晚了?”
上若離簡直是覺得沒臉見人了,聽見有人進來,忙轉過去對著帳子面壁。
莫問在聽到帳那不可描述的聲音時,就人燒熱水了,聽到主子熱水,馬上就提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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