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白青青正在越郡附近一山林裡奔逃。
一男裝,跟著的還有幾個衙役打扮的男人以及幾個老百姓。
為首的衙役停下來,扶著大樹一邊息一邊指著遠,道:“那邊好像是個山。”
大家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在綠樹掩映下有一個黑漆漆的口。
白青青跑得髮髻都歪歪扭扭的,勻了氣,道:“趙捕頭,我提議去那裡休息一下,這樣跑,力耗盡了,若是山賊追上來,我們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。”
為首的衙役點頭,“好,說不定援兵馬上就到了。”
於是,大家進了山。
山夠大,裡面還有一個小水塘。
眾人看見,跑過去就要喝,逃了這麼久,他們的嗓子都要冒煙兒了。
“先別喝!”白青青出言阻止,走到水塘邊,用手捧起水仔細觀察,然後又嚐了一下。
其實,是在用空間裡的儀檢測有沒有毒。
“可以喝!”還是有些細菌的,最好是燒開後再喝,但現在沒有那條件,大家也等不及。
其他眾人喝過水,便已經找個地方癱著不想了,這一天的經歷,加上這一天的勞累,實在是讓他們心力瘁。
白青青也靠在石壁上坐著,那腥的一幕幕,開始在腦子裡閃現。恐懼、慶幸、憤怒、難過,太多的緒,的有些不過氣來。
在山下一個村莊裡借宿,遇到山賊打扮的人侵村子,燒殺搶掠,遍地的鮮和首。
雖然在漠鎮邊境待了不年,但親眼目睹這種慘烈的場景還是第一次。
趙捕頭緩過神來,走過來坐在白青青邊,問道:“兄弟,你不是本地人吧?”
白青青點頭,“我是個遊方郎中,原籍在北部邊境。”
這事兒瞞不了,的口音是那邊的。
“你這是橫穿了整個東溟呀!”趙捕頭一臉的敬佩,對的話一點都不懷疑,一個是口音,一個是給村民和捕頭理傷口的手法非常嫻。
白青青微笑點頭,“醫博大深,草藥的生產區域也不同,聽說這邊四季如春,山裡草藥種類也多,才來到這邊,沒想到竟然遇到山匪。”
趙捕頭嘆息道:“那不是真的山匪。”
白青青微微詫異,“哦?”
趙捕頭道:“聽他們的口音,是南雲人。”
“也有本地人,應該是逃到深山裡的南雲士兵和孫家餘孽。”另一個捕快補充道。
“那群畜生!”村民們心有餘悸,想起自己死去的家人,嗚嗚哭泣起來。
趙捕頭沉聲道:“你們放心,我們已經派人去軍營求救,一定會有人來救我們的。”
或許他是這夥人裡地位最高的,其他捕快和村民們聽到他這麼說,都安定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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