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周婆子雖然住在宣王莊,但靠給乾貨工廠編籃子、簍子完全可以養活自己。
而這魏桃,皮白皙,長相秀麗,眼神活泛,顯然不是個整日勞作、安分守己的。
丫頭臉垮下來,“那我們搬走,周婆子老家有住!”
魏桃一聽忙扯了丫頭的服一下,道:“丫頭,你是金枝玉葉,怎麼能不認祖歸宗?這事咱們從長計議。”
然後對上若離道:“王妃放心,民會勸勸丫頭的。”
上若離淡淡道:“皇家脈乃是大事,這事兒容不得任。”
丫頭蹙著眉頭,想要說什麼,被魏桃拉住。
魏桃道:“那這都年下了,可否讓丫頭在這裡過完年再說?這麼遠的路,也得準備好多東西不是?”
上若離看向丫頭,“你自己的意思呢?”
丫頭冷冷的看了上若離一眼,眸中閃過一抹怨懟,“那聽魏桃的吧。”
上若離擺擺手,“那丫頭,你帶著魏桃去找周婆子吧,還住在原來的院子裡。”
魏桃眸中閃過一抹不願,嘟囔道:“丫頭是王爺的兒,難道不該住在王府裡嗎?”
上若離輕笑:“現在還不是,皇家脈,有周婆子一人的證詞是不夠的。”
沙宣聽不下去了,冷笑道:“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?王妃都說了,丫頭要與秦王子嗣滴認親、上了玉牒以後,才能確定份。現在,王妃收留,純粹是心善。”
魏桃臉微白,忙磕頭道:“民知罪!民孤陋寡聞,請王妃恕罪!”
上若離擺擺手,“下不為例,下去吧!”
魏桃和丫頭又磕了頭,退了出去。
沙宣繃著小臉兒道:“王妃,這個魏桃一看就不是好東西,您怎麼能容忍在您面前放肆?升米恩鬥米仇,那丫頭似乎也被教壞了。”
上若離淡淡道:“人去查查這魏桃的底細,另外派人盯著們,看看們想幹什麼。”
沙宣點頭,“奴婢這就去安排。”
上若離不是不能將魏桃趕走,但丫頭失蹤的奇怪,回來的也奇怪,不把事搞清楚,留下禍害以後難免糟心。
丫頭可是跟著周婆子在神龍山躲躲藏藏長大的,還當過乞丐,膽子不會那麼小,被嚇傻了到跑,更不會輕易迷路。
事都安排好,上若離想等白青青回來一起回去,但到了傍晚,白青青才派人送信回來,要連夜手,不回元城了。
上若離派人跟東溟子煜說一聲,就想自己帶人回元城。
誰知,一上馬車,就對上一雙深邃幽暗的眸子。
上若離展一笑,“你不是忙嗎?”
東溟子煜手將攬進懷裡,輕笑道:“把事分派下去便是了,本王事事親力親為,還不得累死。”
上若離在他懷裡找了舒服的位置坐好,道:“丫頭被一個魏桃的姑娘給送回來了,我安排們住到周婆子的小院去了,先觀察一陣再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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