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皇上是腦子進水,這可是大不敬,若是被人抓住把柄做文章,嚴重了可是要誅九族的。
上若離翻了個白眼兒,“讓十殿下一個小屁孩兒掌握福滿堂和福滿樓的決策權!這不是腦子進水是什麼?這是拿著我們東的銀子哄孩子呢?”
知道皇上是個弟控,和十殿下從小就好,但也沒這樣玩兒的。
一個決策錯誤,流失的可是白花花的銀子。
上若離對皇上這個決定覺得不理解,提筆寫信,讓在京城的白青巖去福滿樓和福滿堂去看一下,順便告訴他白青青已經平安到元城,讓他想辦法通知鄭舒悅和鄭子墨。另外,看看能不能幫王。
凌瑤抱著雪球,帶著銀雪找到上若離,興的道:“母妃,母妃,曾外祖好厲害,雪球和銀雪都好朋友了。”
上若離放下筆,笑道:“曾外祖是好厲害,小彩還怕雪球嗎?”
在一起時間長了,銀雪發現雪球對它沒有危險,漸漸的就不怕它了。
凌瑤小微微嘟起,“小彩還是怕雪球。”
上若離了一下的小發揪,“小彩和雪球是天敵,需要更長的時間,需要耐心。”
凌瑤點點小腦袋,髮髻上的小蝴蝶髮卡一一的,十分可。
“好了,去找曾外祖玩兒吧。”上若離現在把肖飛當孩子頭兒了,沒辦法,年底忙啊。
凌瑤見上若離不跟玩兒,有些失,但還是懂事的走了。
外面候著的二等丫鬟稟報道:“王妃,左管家求見。”
上若離將給白青巖的信封好,“請進。”
左管家抱著一摞賬本走進來,走路的姿勢有些僵,臉也有些蒼白。
“行了,別行禮了。”上若離阻止他跪拜,眸微閃,問道:“左管家這是子不適?”
左管家臉一紅,下意識的扶了扶腰,“多謝王妃關心,天氣溼冷,腰上的傷有些反覆。”
他說著瞥了沙宣一眼,這是在海灘救的時候被的,摔到了礁石上,弄的腰間盤突出了。
雖然是正骨了,但腰在天下雨和天冷的時候還是疼。
沙宣對著手指,仰著臉,翻著眼睛看房梁,裝聾作啞。
上若離誇張的嘆息,“唉,這南方的冬天比北方難過,溼冷溼冷的,裳被子都是溼答答的,棉舊了就像穿塊鐵板似的,還是羽絨舒服一些。”
“是如此,”左管家隨便的應了一聲,將賬本放到桌子上,“這是今年王府的總開銷,因為修學堂、修繕宣王莊的房子,還有白蟻災時下人們在宣王府的吃用,開銷比較大。”
上若離點頭,“這些費用省不得,這邊的學堂建的怎麼樣了?再怎麼著,不能耽誤孩子們上學。”
左管家回道:“已經差不多了,過了年就能開學了。”
上若離點頭道:“好,先生的住和休息的地方搞的好一點兒。我會和王爺商量,再請兩個有名的先生來,招些家子。”
當然這些家子都是要經過挑細選的,不要會讀書,還要會做人。和那些死讀書的書生相比,家子手腕圓,際高超。孩子們想要找幾個“心”的同伴,再容易不過。
凌瑤和三個兒子不缺師傅和玩伴,但需要地位差距小的同伴,這樣在接人待上才不會總把自己放在主子的地位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