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鶴霖則取出銀針,飛快的將皇上紮了刺蝟,然後飛快的捻銀針。
漸漸的,皇上的放鬆下來,牙關也鬆了。
多福端著一個小銀碗過來,託著皇上的脖子,開他的,一下子就灌了進去,一滴藥湯都沒灑出來。
那作乾淨利落,練的很,可見是這樣幹慣了的。
夏鶴霖繼續施針,過了半個時辰,皇上才悠悠轉醒。
多福鬆了一口氣,雙手合十,念道:“阿彌陀佛,菩薩保佑!”
夏鶴霖又取出一粒藥丸放到皇上裡,多福忙端過溫水喂皇上喝了把藥丸送下去。
又過了一會兒,皇上才恢復了些力氣。
多福蹙眉問夏鶴霖道:“夏醫,皇上這子到底是怎麼回事呀?您那解毒丸不管用,會不會是疑難雜症或者蠱毒、咒什麼的?”
皇上眸深沉,他飲食起居已經很小心了,但上的“病”卻越來越嚴重,原來還是隔幾天就“風寒”一次,現在是每天都在煎熬之中,渾疼。
夏鶴霖嘆息一聲道:“經過老臣查閱醫典、毒經……”
“誒呀,夏醫,”多福急的跺腳,打斷他的話,“您就直接說結果吧!”
夏鶴霖道:“這應該是一種毒,枯骨劫。”
多福和皇上臉都沉下來,互相對了一眼。
皇上問道:“應該?也就是說夏醫也不能確定。”
夏鶴霖有些慚愧的道:“這枯骨劫老臣也是從毒經上查到,並未聽說過。上面記載,枯骨劫是一種慢毒。剛開始的時候會以為是風寒,但久不見好,頭痛楚,渾乏力。再後來,周骨疼,輕猶如斬骨之痛。”
皇上驚的坐直了子,這正是他的症狀!
夏鶴霖繼續道:“到最後,只餘一層皮包裹,瘦骨嶙峋,故名枯骨劫!”
皇上舉起自己瘦骨嶙峋的手,眼眸裡的肅殺瞬間聚攏,漆黑暗沉。
多福焦急的問道:“那怎麼解呀!”
夏鶴霖嘆息道:“老臣無能,只能慢慢研究,怕龍……”
那意思就是怕皇上的子撐不到他研究出解藥。
皇上問道:“那這毒有什麼特徵,朕是如何中毒的?”
夏鶴霖道:“這種毒從口,很難讓人察覺,而且纏綿三個月死去,就如同病膏肓將拖垮的病人。這毒是融骨髓當中的,銀針可探皮和,卻不能探骨,是以很難被發現,更不要提解毒!”
“可是,皇上這都半年多了,想來不是那毒。” 多福還抱有一線希,希皇上不是中了這等奇毒。
夏醫道:“若是尋常人,從毒發到死亡基本上要三個月的時間。但皇上每天都服用解毒丹,想來解了大部分毒。背後之人,肯定數次下毒,才拖垮了皇上的子。”
多福白著臉問道:“難道毒經上就沒記載藥方和解毒方法?”
夏鶴霖從藥箱裡拿出一本厚厚的毒經,翻開有書籤的一頁,“只是提了幾句,並沒有詳細記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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