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若離瞥了紅墜和紅雲一眼,“你們起胳膊和襟。”
二人毫不猶豫的把袖子擼起來,兩個胳膊上沒有傷痕。又把襟扯散,出雪白的脖頸,也沒有傷痕。
上若離肯了,點頭,“你們繼續照顧沙宣吧。”
想起沙宣還上著儀,就道:“先守著門,誰也不許進,懂嗎?”
按理說,這兩個丫鬟是要被罰的,至得治個失職之罪,但們已經是白青青的丫鬟了,還是給白青青罰妥當。
二人千恩萬謝,“謝王妃不罪之恩!奴婢不敢有誤!”
素臉微微發白,眸一轉,道:“王妃,聽說,王天星和南雲冷月來求見王爺了。”
上若離眸一沉,“在哪兒?”
素道:“在前院會客廳呢。”
上若離本來不好的心現在更鬱了,這個南雲冷月,總是帶著東溟子煜的前緋聞友往前湊是什麼意思?
上一次是謝,現在是王天星,那個人妖,到底是想幹什麼?
“你們也在這兒等著,我去看看!”
說完,上若離朝外走去。
很想知道,南雲冷月想幹什麼,但若是讓暗衛去聽,會連累暗衛罰。
聽主子談話,那可不是小罪。
再說,暗一他們也不會讓其他暗衛接近,自己出馬就不同了。
果然,暗一幾人見到上若離,角了,不沒出聲阻止,還懂事的讓開最佳位置。
王妃本來就對王爺和王天星的事心有芥,若是他們攔著王妃,不讓聽,王妃肯定會覺得王爺在做不可告人的事兒。
王妃的醋勁兒一上來,王爺得倒黴,王爺一倒黴,他們就沒有好日子過。
上若離佔據了最佳位置,視線和聲音都很好。
只見南雲冷月沒骨頭似的靠在椅子上,還是那一氣的紅,一頭如墨的長髮披著,雌雄莫辨的緻五,邪魅妖嬈。
王天星一火紅勁裝,手持長劍,清冷孤傲。
這兩個人穿的倒是像裝,喜慶的很。一個邪肆,一個冷傲。
王天星怒視著端坐在主位上的東溟子煜,質問道:“你都把我武功廢了,為何還要對王家趕盡殺絕?”
現在都不知道,是東溟子煜讓人下藥,就和黃書良的好事的。
東溟子煜端著茶杯淺啜輕嘗著,將茶杯緩緩放到桌子上,薄微啟,冷冷的道:“是你們王家的罪證被南雲幽寒抓到,是南雲幽寒下令誅王家九族。你們來找本王理論,是不是腦子壞了?”
“你!你!”王天星絕的小臉兒氣的有些發白,用劍指著東溟子煜說不出話來。
南雲冷月用慵懶的調調兒道:“是宣王妃的意思吧?南雲幽寒在這個時候王家,肯定是為宣王妃報仇呢。他也真是用至深呀,誰不知道宣王妃與南雲幽寒青梅竹馬……嘿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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