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若離看王天星像只瘋狗一樣掙扎嘶吼,若不是被繩子捆著,一定要咬人的。
白青巖道:“王妃,這瘋婆子現在失去理智了,不如給旁人審問吧。”
上若離才不會和瘋狗較勁,將手裡的烙鐵扔到炭盆裡,出了這間牢房。
有侍衛來稟報道:“王妃,王家的人說他們是王家家主的人,王家家主讓他們聽王天星指揮。幾個活口的口供大同小異,他們應該知道的並不多。”
上若離問道:“那些南雲士兵打扮的人呢?”
侍衛道:“他們是奉上司命令,化整為零,潛元城來攻打城主府,並不知。”
上若離冷笑:“既然是化整為零潛的,應該是穿著百姓的裳,為何還換上南雲士兵的裳?這不是更容易暴目標嗎?”
侍衛回道:“屬下也問了這問題,他們說是上面的意思,說是這樣更容易認出誰是自己人。”
“這理由很牽強,繼續問。”說完,上若離出了暗牢。
看看外面藍藍的天,深深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。
呵呵笑道:“我還真是找了個魅力無極限的好夫君呀,有為他了魔怔的小丫鬟,還有為了他發瘋的初小人兒。”
白青巖、暗二等人默默天:“……”
他們什麼都聽不見,心裡有點小羨慕腫麼辦?
上若離四十五度角天,幽幽的嘆息一聲道:“我羨慕呢,怎麼就沒有男人為我相思疾呢。被自己男人的魅力碾,真的好憂桑。”
“噗!”白青巖笑了出來,“王妃,您這是羨慕呢、嫉妒呢,還是顯擺呢?”
上若離白了他一眼,“我這是不勝其煩。”
說完,嘆口氣,抬步往前走。
見實驗室門口排著長長的隊伍,白青青應該正在給傷的侍衛和士兵們理傷口。
上若離無奈笑道:“這個白青青,還皮實的,出了這麼大的事兒,連個驚茶都沒喝就開始忙上了。”
白青巖眸中閃過一抹心疼,笑道:“姑姑懦弱,自小要強,小小年紀就撐著那個家,又經常搬家躲刺客,膽子倒是練出來了。”
上若離看他這神,腦子裡的八卦一閃,莫不是這白青巖看上白青青了?
要不,怎麼都二十四了還沒娶媳婦呢?
白青青雖然跟母姓,但和白青巖可是姑表親。
這個時代,可是最喜歡親上加親,表哥、表妹這一套了。
白青巖不知上若離腦補了這麼多,不然他一定說王妃您想多了。
他看到了一個人,道:“王妃,您看,送醋罈子的人來了。”
“嗯?”上若離不解,順著他的目看過去,“噗哧”一聲,樂了。
因為,看到了趙捕頭,揹著一個傷的捕快快步而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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