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若離知道錦行這是來對賬來了,對飄笑道:“讓廚房備兩桌子席面,把三位先生、白青巖、白青青、王、昊老爺子、昊天賜都請來,給錦行接風。”
順便也給白青巖和鍾靈然製造一下接的機會,萬一一不小心就了呢。
讓張山杏和丫鬟們看著兩個孩子玩耍,就去小客廳等著錦行。
讓人上了一杯茶,看著茶杯上氤氳的熱氣,想著這次要調整一下與錦行合作生意的份。
宣州和元城這邊不變,京城那邊的要讓出一部分份,尤其是十殿下那小癟犢子攙和進來的福滿堂和福滿樓,想退。
反正這兩產業,主要是技,快兩年了,也沒再投什麼新菜式或者新首飾點子。
最主要的,還是不想與十殿下那樣一個狠毒的小白眼狼合作。
錦行來到門口,看到上若離正對著茶杯發呆。
的眼中有種深邃又睿智的芒,在盯著茶杯看,又好像不在看茶杯。那好寧靜的樣子,就如一副仕圖一般。
錦行不忍打破這份好,靜靜的站在門外的廊下定定的看著。
上若離覺到有人來了,抬起頭來。
在漸沉的暮裡,一位白男子獨立在門前,角掛著溫潤和的笑,似乎在會著微風、細雨、花香和生命的好。
他有一種世獨立的氣質,卻不是寂寞,而是寧靜,如一面澄澈湖水般的淡定寧靜。
他出高貴,卻著親切,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親切與友好。
上若離相信,哪怕一個乞丐站在他面前,這個男人臉上的笑,依舊是平易近人的好。
對,就是好,亦或完。
錦行沒有與上若離對視太久,只是幾秒就吸了口氣,輕提袍角,邁過門檻,恭敬行禮道:“在下拜見王妃!”
上若離忙抬手虛扶一把,“錦行快免禮,你知道我不喜歡這些跪來跪去的禮數。”
錦行自然瞭解的隨爽直,也不執意拜下去,拉遠彼此的距離,就勢直,微笑道:“謝王妃!”
他在面前,沒有那麼多講究,很是隨意,他的笑容讓人不由自主的放下戒備,想要親近。
上若離笑道:“一路舟車勞頓,快請坐。”
“謝王妃賜座。”錦行道了謝,坐在下手第一張椅子上。
沙宣端來了茶點,擺在錦行手邊的小几上。
上若離做了請喝茶的姿勢,問道:“你沒參加皇上的大婚和封后大典?”
錦行端起茶杯,掀開茶杯蓋子,嗅了一下茶香,道:“去了,大典結束,在下就離京了。”
說完,才淺啜了一口杯中茶。
“一路上可還安穩?”上若離知道東溟子煜在京城還有許多事要辦,定不能大典一結束就往回趕。
錦行將茶杯放到桌上,溫潤淺笑,道:“還算安穩。聽說,王妃在府裡可不那麼安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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