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天嘯與本王息息相關,本王猜測,定有人在戰事中下黑手,除了本王的這個同盟。”
上若離沒有說話,只是腳步沉重了起來。
二人回到房間,東溟子煜攬住上若離坐到塌上,從小桌上取了一粒葡萄放裡。
“放心吧,上天嘯戎馬一生,手握兵權多年,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。”
上若離嚼著香甜的葡萄,心好了不,這葡萄還是景瑜從他的空間裡取出來的葡萄苗,味道自是不一般。
東溟子煜一雙深邃的眸子看著懷中的人,“若是皇上一直下落不明,本王相信上天嘯會想辦法的。”
“我自然相信父親的能力,只是有些擔憂罷了。” 說著,上若離起就要去洗漱。
卻被東溟子煜一下子錮在懷中,“本王現在力很大,想運一下解解。”
上若離:“……”
明明是秋夜,卻是春意無邊,連月亮都的扯著一片雲彩遮住了臉……
翌日一早,東溟子煜去宣州宣王府,他約了南部邊境的守備軍將領。
趙潘升還沒到,有些事得提前做好準備。
這軍中的事,可不是換個將領能左右的。
上若離洗漱後,去院子裡練功的小蘿蔔頭們回來吃早飯。
“母妃!景曦好累呀,明明只要做五千次揮刀的,結果曾外祖殘忍的給兒子多加了一千次!”景曦可憐的看著上若離,用幽怨的小眼神求安。
他癱地躺在草地上,頭頂上的呆,似乎也失去了活力,懨懨地搭拉下來。
上若離角微微一,但肖飛正在“教學”,可不能拆臺。
單單給這小子加量,定是他不好好練,甚至還調皮搗了。
草坪上一群小蘿蔔頭排排站,凌瑤、景、古云嵐和的兩個弟弟、王明軒和王明重、逐月的兒子林業,還有幾個護衛、管事家的同齡孩子。
不論大小,都在像模像樣的揮刀。
只有景曦小盆友,看到上若離過來,渾的骨頭都了,躺在草坪上嗷嗷直。
“我不要練功了,太累了!”
肖飛冷哼,“只不過是揮刀六千次,你就累這樣?別人怎麼不累?嗯?”
尾音危險地上揚,讓景曦下意識打了個機靈,趕從地上爬起,著臉,討好地笑道:“人家只是隨口說說,再累我也會完的!長大我會保護父王母妃,姐姐哥哥和弟弟!”
若不堅持練完,曾外祖定罰的還多!
上若離的眸不自覺放了幾分,心疼了他的腦袋,“好,我期待著你保護我。不過,在此之前,你還是老老實實的被練到死吧。”
“是。”景曦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,回到隊伍裡,和其他同伴一起重複揮刀的作。
肖飛走過來,冷哼道:“慈母多敗兒!你自己懶得生蛆,可別耽誤孩子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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