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管家說的對,我們要做好對策,追風和白青巖過來。”
沙宣給了紫煙一個眼,紫煙跑出去找人去了。
上若離為了節省時間,沙宣還在絞著頭髮,就直接坐到榻上,吃東西。
等吃完了,才道:“左管家也曾經是王爺的幕僚,做管家也太屈才了,等過了年,也讓王爺分一個州縣給他管著,先鍛鍊著。”
沙宣作一頓,忙跪地磕頭,“多謝王妃!現在王爺正是用人之際,他能幫上王爺,定會喜不自勝。”
其實,左管家讓帶這個話,也有想出去一展抱負的意思。
昔日一起共事的幕僚都一個個的開始接手新攻下來的南雲城鎮,在這世裡大展拳腳,他心裡也是羨慕的。
畢竟,那將來就是正式員,政績好的,前途不可限量。
他做城主府的管家收不比朝廷一品大員的俸祿低,但管家做到極致也是個得臉的下人,怎麼能與仕為比?
上若離手將沙宣拉起來,道:“跪什麼?左管家本就有治國之才,不然王爺也不會收到門下。讓他做管家,也只是權宜之計。”
當初東溟子煜也是覺得左管家出貧寒,在與高門宦打道的經驗不足,才讓他做管家來鍛鍊一下的。
管家代替主人應對各府裡的人往來,左管家這幾年已經能應對自如。
沙宣實話實說道:“其實奴婢心裡也想讓夫君朝為,宗耀祖什麼的奴婢倒是不在乎,就是覺得孩子的前途會不同。”
上若離就喜歡直來直去,不拐彎抹角的子,笑道:“真是有了兒子就長大了!不過,這兩個月得讓左管家找個合適的人接手,這府裡的事,不能沒人管。”
沙宣臉上一紅,道:“若是可以,不如讓小叔子來接手,他管著無憂渡口的產業和鹽場、乾貨廠,做的不錯。”
心裡還真有些忐忑,怕上若離說們徇私。
上若離不介意下面的人徇私,但要在接的範圍。
左管家的弟弟是張山杏的男人,孩子也跟在景曦和景的邊當伴讀。一家人都在眼皮底下,好拿,最是忠心。
於是,道:“那就讓左管家安排他過來學習,趁著過年事多,鍛鍊考驗一下,若是可以勝任,就讓他接手。”
沙宣笑著道:“王妃放心,我那小叔子比我那書呆子夫君可機靈的多,絕對比他做的好。”
上若離想起“娘子,敦倫大事,失禮了”的往事,不由得笑了出來。
沙宣顯然也想起了那出,臉紅了猴屁。
這時,紫煙回來了,稟報道:“王妃,追風和白大人在小廳候著了。”
上若離道:“伺候我梳妝吧,首飾簡單些,常服就好。”
沙宣帶著紫煙和雪影手腳麻利的給上若離更、梳頭。
上若離穿了一件月白的窄袖長,裳上用銀線繡的祥雲紋若若現的閃閃發亮,以黑金線描邊,看起來既簡單又貴氣。
而且,上若離高挑、勻稱的材穿上這樣的裳,再配上英氣的氣質,氣場十足。
追風和白青巖眸中都閃過一抹驚豔,都放下茶杯,起行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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