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韜的小廝來開的門,見是孫若雪,不由得愣了一下,眸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緒。
詫異道:“若雪小姐,您怎麼來了?”
聽說這位小姐被不明份的人給糟蹋了,即便不是憤的投繯自盡,也應該無臉見人才是。
可這位小姐這個時候,來這裡想幹什麼?
可老爺去了一趟夫人的正院,衫不整的回來,就把自己灌的酩酊大醉,完全無法管事。
那些七八糟的事,還不知明日要怎麼收場。
孫若雪眸中蓄淚,楚楚可憐的道:“小哥,還請讓我去見見爹爹,我有重要的事要跟爹爹商討。”
本就被人狠狠凌辱了一番,現在這模樣,越發顯得弱可憐。
小廝不由得就心了,以為是要找孫韜商量今夜的事,點了點頭,便放孫若雪進了書房。
小廝站在門外聽候伺候,孫若雪關上了門。
孫韜似乎睡著了,偶爾還會咕噥一聲,似乎在著什麼人的名字。
孫若雪緩步走到孫韜邊,側耳一聽,是在孃的名字。
人都死了,現在管個屁用?
眸中一寒,手在他痛上了一下。
孫韜痛的一個激靈,猛然坐了起來。
此時已經是下半夜,他的酒雖醒了不但還是暈暈的,見孫若雪站在床前,不由得有些恍惚。
孫韜扶著額頭,腦仁兒一陣陣的痛,“若雪?你怎麼在這裡,現在幾時了?”
“爹爹,四更了。可是頭疼?讓兒給您。”孫若雪垂下眸子,坐到床上,白細長的手指,就到了孫韜頭上,開始輕輕的幫他太。
看著近在眼前的孫若雪,孫韜又是一陣恍惚,似乎死去的妾就在眼前一般,曾經,也是這般細心的照顧自己。
“這麼晚了,可是昨夜的事不順利?”孫韜還依稀記得和孫若雪定下的計策。
只是,後來發生了孫夫人的事……
最後,孫韜到底沒有給孫夫人休書。
孫夫人家也是高門,並不是他隨便就能得罪的起的。況且這事傳出去了,丟人的是他,作為東部邊境最有名的孫家家主,他丟不起這個人。
所以,他殺了李管家以及李管家一家,封了目睹那事人的。
孫韜心裡煩,聽不到孫若雪的回答,卻聽到的啜泣聲。
回頭一看,見這梨花帶雨的樣子,就心疼的問道:“怎麼哭了?不就不,我們再想別的辦法就是。”
孫若雪哭的更厲害了,“爹爹,兒不孝……”
“若雪不哭,這怎能算是不孝?爹爹又沒怪你。”說著,孫韜就抬起袖給孫若雪起了眼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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