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將嚇得連連後退,還是被一個人頭砸中了臉。
嚇得尖一聲,仔細一看,這些人頭,正是他埋伏在暗的弓箭手和槍手。
銀甲軍列好整齊的隊伍,對景瑜抱拳道:“主上,完任務!”
東溟主將已經鎮定下來,指著景瑜怒道:“你一個出家人,竟然荼毒生靈,就不怕佛祖降罪嗎?”
景瑜一雙平靜的眸子裡都是對眾生的悲憫,看著那些人頭,唸了個佛偈,道:“我佛慈悲,但要平,必須以暴制暴。貧僧希早日撥反正,也好些殺戮!”
“狡辯!你就是個假和尚!”有將領不忿大罵,“你這個賊禿!定會遭天打雷劈!”
凌瑤一聽,臉一沉,“你才天打雷劈!”
說著,抬手放出一枚袖劍,直取那將領的面門。
那將領一躲,扯過一個小兵來替他擋了一箭。
景瑜微微抬手,手指一,示意銀甲軍上前。
五千銀甲軍迅速上前,眨眼間形一個進可攻退可守的兵陣。個個帶著凜冽的殺氣,手中寶劍上的還沒有乾涸,閃著駭人的寒。
景曦眸一轉,傲的道:“怎麼樣?威風吧?這是我哥哥帶來的天兵天將,專門斬妖除魔,殺佞,除小人!”
凌瑤也高聲道:“你們這夥反賊,臣賊子,還不束手投降!”
東溟子煜眸中閃過一抹寵溺,並沒有說破,兵不厭詐,兵不厭詐呀!
東溟軍看著一寒的銀甲軍,更是生出了畏懼之心。
有那見風使舵的,立刻跪地高喊:“小將叩見皇上,拜見宣王殿下!”
那主將一聽,氣的拔劍就砍。
就見景瑜出一個慈悲的笑容,手腕一翻,彈出一陣勁風,相隔十丈遠,那劍就斷了。
那主將嚇得臉蒼白,眼畏懼的閃爍了幾下,還是厲荏的指著皇上喊道:“給本將殺了這個假冒先皇的臣賊子……啊!”
他慘一聲,咽中了一箭。
東溟子煜收起彎弓,緩緩走上前,冷冷的看著對方,“皇上在此,誰敢以下犯上?!”
眾人對上他的凜冽目,竟然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兩步。
皇上靠在多福上,冷冷的道:“就此投降,可以饒你們一命,不然以謀反論!”
主將被殺,軍心已經搖,現在一聽要以謀反罪論,心理防線瞬間崩塌,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!
皇上拿出玉璽給景瑜,“這是傳國玉璽,東溟給你了。”
他的話雲淡風輕,那神態與說“這個棗子不錯,你嘗一個”一般。
眾人震驚,傳國玉璽可是皇上份的象徵,代表正統,所謂“真命天子”必須擁有這個玉璽,否則只能是草大王而非真龍天子。
皇上這是什麼意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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