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溟子錦笑道:“不急在這一時。”
幾人寒暄幾句,各自回屋收拾。
東溟子煜被上若離按在浴桶,一邊被洗刷刷,一邊將東溟子錦禪位給景瑜的經過說了一遍。
上若離唏噓道:“怎麼覺天上掉了個大餡餅兒砸中了景瑜呢?這小子也真敢接!”
東溟子煜眯著眼睛靠在浴桶上,有些昏昏睡,“他自己心裡有底,慧明大師教給他的不是武功和佛法,還有為君為帝之道。”
上若離沾沾自喜,“沒想到啊,我一步登天太后了,皇上的娘,這可是人的最高境界。”
東溟子煜起眼皮看一副得瑟上天的樣子,輕笑,“早知你這般喜歡這個位置,本王早就為你爭取到了。”
上若離湊過去,在他帶著水汽的臉上親了一下,笑道:“我只喜歡你媳婦這個位置,不然怎麼能生出景瑜這個皇上來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東溟子煜開懷大笑。
這個答案,他非常滿意。
摟住,在上輕輕咬了一口,“你這小上抹了嗎?怎地這般甜?”
上若離拍了他一下,“別鬧,把我的裳都弄溼了。”
東溟子煜眸中忽地竄起兩簇火苗兒,“那是不是也溼了?”
“流氓!”上若離紅了臉,將手裡的帕子使勁扔進了浴桶。
東溟子煜用手抹去濺到臉上的水花,哈哈笑的暢快無比。
上若離氣的跺腳,換了一件外衫,去宴會廳安排上菜。
飄一邊幫忙擺著菜,一邊稟報道:“王妃,南雲冷月對南雲皇宮手了。他的人從皇宮道進去,屠宮了,南雲幽寒的妃子、太子等都被屠殺了。”
上若離嘆了口氣,問道:“南雲幽寒的弄出來沒有?”
飄道:“黑袍門因為南雲幽寒的關係,在南雲皇宮有不人,很順利的將南雲幽寒的弄出來,解了殭蠱。”
上若離想了想,道:“南雲冷月上位,他的皇陵看樣子不能用了,把他葬到黑旗軍的基地去吧。他的孩子們都在那裡,也好有人祭拜。”
“是!”飄神凝重的應了。
凌瑤帶著人提著好多新鮮的水果進來,“母妃,弟弟,哦,不,皇上帶來的水果,都新鮮著呢。”
上若離知道這是從空間裡取出來的,命人清洗裝盤。
不一會兒,大家都沐浴更後來到宴會廳,雖然已經是後半夜,但不妨礙大家吃年夜飯的熱。
明日一早,拜年的時候,東溟子錦就拿出了禪位詔書,讓景瑜安排人詔告天下。
景瑜也沒客氣,同時下了即位詔書,並出了一系列的安民政策。
大年初一,就有數百匹快馬從元城飛奔而出,將蓋著玉璽的皇榜告示送往東溟各地,在城門口張,昭告天下。
上若離一直被這個大餡餅砸的暈暈乎乎的,看到景瑜有條不紊的將事一件件的吩咐下去,才有點真實的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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