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賠命!”
“喪盡天良的東西!假慈悲來害人!”
“沽名釣譽!”
凌瑤也不生氣,冷冷的看向地上號哭的子:“你們哭的可是兒子,不會連兒子的名字也不知道吧?”
年輕的人神有些慌,“我的兒子趙狗子。”
“這個是你的兒子嗎?”一個年的聲音傳來。
凌瑤回頭一看,是從人販子手裡解救出來的男孩之一,吳小可。
吳小可指著被他們扔到桌子上的一個小男孩。
年輕子猶豫了一下,還是心虛的點了點頭。
吳小可道:“你撒謊,他秦妙奴,是和我們一起被販賣來的,得了府的返鄉銀子,自願跟著一個錢三牛的人走了,他們是同鄉,說是要一起回家鄉!”
凌瑤眸一沉,雖然跟著去了衙門,但因為那些被拐賣的人被解救出來的時候,渾髒汙、披頭散髮,並未仔細看他們的長相。
現在這孩子顯然是被人清洗收拾過,換上了洗的發白的裳。
年輕子臉煞白,看了那帶頭的男人,堅持道:“他就是我的兒子,你們是強詞奪理胡說的!”
吳小可眸一轉,道:“好,既然是你兒子,那你說他左屁上有胎記,還是右屁上有胎記?”
年輕子一愣,咬了咬,道:“右邊!”
猜一個還有一半的機率,大不了就說自己記錯了,分不清左右。
吳小可眸一轉,得意的道:“你確定?”
那子立刻意識到可能是自己說錯了,忙道:“我記錯了,我分不清左右,是左邊!”
吳小可輕蔑的道:“你錯了,他屁上沒有胎記,他的胎記在肩膀上!”
子一下子就蔫了,低著頭不再說話。
為首的男人還是兇惡的道:“這麼小的孩子經常膀子在外面跑,你知道他肩膀上有胎記也沒什麼,這並不能證明你認識這孩子!”
“我們不認識這秦妙奴,還認識另外一個孩子,和這死了的男人!”
隨著一道變聲期年的聲音傳來,從看熱鬧的人群裡走出一夥衫襤褸的乞丐。
從老頭、老太太到孩子,各個年齡段的都有,差不多十幾人。
凌瑤卻注意到那變聲年邊的小年,眸子眯了眯,“是你!”
這小年,正是在客棧門口被人販子追打,被們救了,卻自己跑掉的孩子。
並沒有開口,因為還不知道這夥兒人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,是想幹什麼。
吳小可眼睛一亮,驚喜的道:“文小念!你還活著?你去哪裡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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