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溟子煜在上若離耳邊呼著氣,道:“他們比本王這裡可順利多了,景曦邊有外公。景瑜手裡有傳國玉璽、禪位聖旨,他是正統,又是本王的長子,慧明大師的高徒,擁護者眾多。”
上若離放了心,這才察覺到耳朵的,忙推開他,“別鬧,大家等著你呢。”
他穿著鎧甲,真的是……不方便。
東溟子煜卻已到濃時,聲音都暗啞了,“無妨,本王想減減……”
莫問幾人自然而然的守在了屋門外面,不讓閒雜人等過來打擾。
上若離此時卻有些扭,只是摟著東溟子煜的脖子,把臉埋在他頸窩裡。真想就這樣一直抱著他,什麼事都不管了。
“離兒,咱們時間可不多,別浪費了。”東溟子煜微微低頭,湊近上若離的耳朵,然後便開始一路吻下去。
上若離怯的從東溟子煜脖子裡抬起臉來,開始松東溟子煜的鎧甲,東溟子煜手更快,不過幾下,就把上若離的“要害”出來。
二人沒有將服都掉,只是方便“行事”而已。
上若離完全不敢發出聲音,這房間太小,外面有士兵人來人往,張的要死。
然而,這種張無形中卻提升了的,沒多會,就趴在東溟子煜上,了一灘爛泥。
東溟子煜卻沒放過,又是一番雲雨之後,二人才抱在一起彼此凝著,滿是不捨和眷。
可東溟子煜不會在此久留,很快,便清理了一下,重新穿上盔甲,押著火藥出發。
上若離的心空了一部分,躺在床上著簡陋的房頂發了一會兒呆,才人端熱水進來。
飄進來,垂著眸子,將熱水兌好。
上若離尷尬的紅了臉,隨意找個話題問道:“錦行那邊有新訊息嗎?”
飄的作微微一頓,將水盆放到地上,依然垂著眸子,道:“沒有。”
們幾乎朝夕相了十幾年了,在一起的時候,比和東溟子煜相的時候還多呢。
上若離意識到不對,聲音冷了下來,“說!”
飄子一僵,忙跪下,請罪道:“啟稟王妃,臣婦知罪!”
上若離蹙眉擺擺手,道:“好了,廢話別說了,直接說重點。”
飄閉了一下眼,道:“是王爺不讓臣婦跟您彙報的。”
上若離不耐煩的道:“誰是你的上司?”
飄已經不是奴籍,但還是梅花閣的下屬,上若離這個前梅花閣主,只能用“上司”這個詞。
飄不敢再瞞,道:“南雲冷月要王爺用您去換錦行。”
上若離瞳孔一,怪不得剛才東溟子煜一副言又止的樣子,原來如此。
“什麼時候?那王爺這次出征不是去打略城,而是去打南雲冷月?”
飄忙道:“王爺是打略城去了,南雲冷月大約三天後才到略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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