殭下了湖水,就沒了蹤影一般。
眾人就在湖邊臨時休息一下,喝水吃乾糧,補充能量。
大家都是滿臉滿的灰,上若離命人在湖邊挖了一個比較深的坑,等水滲過來,然後取出來,燒開了晾涼後洗手洗臉。
用水這一點上,一直很謹慎,總擔心水中會有各種寄生蟲。
東溟子煜坐在邊,拍拍自己的肩膀,“借給你用用,歇息一會兒。”
上若離也不客氣,靠在他的肩膀上閉目養神,但心裡不踏實。
這一路過來,除了那個山,並沒有發現其他能藏兵的地方,剩下那六、七萬人,都藏到湖心島上嗎?
剛才用遠鏡看了,看湖心島被花田綠樹覆蓋,可藏不下那麼多人。
莫不是青葙山像雲霞殿一樣,把山掏空了,貓膩都在山裡呢?
但這麼一大片湖水,掏空山可不容易,湖水早就灌下去了。
上若離這邊,腦子裡飛快的轉著。
同樣不踏實的,還有孫若雪。
依偎在蒙著面的暗二邊一不,就要見到安羅了,很擔心。
安羅早年將從冰冷裡的水裡撈出來,後來還教了不東西,雖然只是為了把當一個工,但對是極好的。
好幾次都要以相許,可師傅是個君子,總在最關鍵的時候把持住自己,未曾破的。
現在是背叛師門了。
不知道安羅會如何理,也許會直接殺死吧?
對不起師傅,背叛了師傅,有罪,會遭報應的……
越想孫若雪的臉就越蒼白,張的繃直了子。
一隻大手突然搭在了孫若雪腰上,驚的渾一哆嗦。
“怎麼了?”即便是關心的話,暗二的聲音裡依然帶著冰冷。
孫若雪早已習慣了他的格,並不覺得他可怕,反而的窩進了他懷裡,“有些怕。”
“有我在,別怕。”暗二將孫若雪抱了些。
抱著暗二的臂膀,靠在他結實的膛上,孫若雪閉上了眼睛。
良久,巍巍的睜開眼睛,似是下定了某種決心,道:“我記得有一座九區木橋通往湖中心的,估計是被毀掉了。”
上若離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,怎麼現在才說?
看來,這孫若雪還沒死心塌地的投靠。
心裡把安羅當偶像、神佛,能背叛一點是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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