敵人才不管你部如何爭鬥,他們首先看的是人數。
一齣兵,烏的都是人,從氣勢上就敵人一頭。
景不服,道:“可他都辱母妃了,這就是侮辱父王和兒子,此等大恨,兒子怎麼能嚥下這口氣!”
上若離撓撓頭,“是我考慮不周,今天不該混在軍隊裡跟去,沒想到那個林嘉興的眼睛這麼毒,還喊出來。”
東溟子煜聲道:“與你無關,這個周浦仲確實不能留了。”
莫想道:“讓奴才晚上去殺了他!”
莫問拉了他的角一下,“聽王爺吩咐,莫要衝,他死了好辦,他的兵恐怕不能一下子服從我們。”
莫想抿了,不再說話。
東溟子煜提示道:“他的四兒子不是一直想要他這個位置嗎?”
大家族中的權利爭鬥,不亞於皇家。
而周浦仲的人、兒子眾多,更是拿人不當人,當件兒送人很正常,甚至,宴請的時候,讓小妾、庶來伺候酒水,讓大家一起玩樂的況都有。
所以,他的兒子們對他這個父親也不是都敬服,娘和姐妹被糟蹋的,更是對他有恨意。
加上權利分配不均,其中的爭鬥也很激烈和殘酷。
景眼睛一亮,“太好了,讓他們父子相殘,周家的將士還能說出什麼?”
老狐狸死了,小的再慢慢收拾,那些將士慢慢都收攏過來。
東溟子煜寵溺的他的小臉兒,“記住,生氣不一定要發出火來,殺人,不一定要親自手。”
上若離笑道:“所謂,咬人的狗不,便是這個道理。”
景一笑,心大起,學了一聲小狗:“汪汪!”
眾人都笑了出來,一時凝重的氣氛緩和下來。
莫問笑道:“那奴才就安排人從中煽風點火,幫點忙。”
東溟子煜也出笑容,擺擺手,“去吧。”
莫想剛出門,就見王回來了,一副得勝後春風得意的神。
回頭衝著屋稟報了一聲,“王爺,王回來了,石頭臉上都春滿面的。”
東溟子煜道:“進來。”
王走到近前,捶了莫問的肩膀一下,笑道:“臭小子。”
莫問也捶了他的肩膀一下,然後去辦差了。
王走進屋,先行了軍禮,再稟報道:“王爺,王妃,我們燒了隴城的糧倉,而且全而退,一個傷亡也沒有。”
東溟子煜讚道:“好,回頭,給那些人領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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