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笑道:“大姐姐痴迷醫,天天跟著白神醫去醫院,還要練武功,想來是沒時間寫太多的。”
凌瑤的信也像病例報告似的,一條一條的,簡潔明確。
第一條便是,麗婭來元城了!還大著肚子!馬上就要臨盆了。
這麗婭,不愧曾經是苗疆的皇,沒那麼容易死。
再接著往下看,上若離的眉頭就擰了起來。
景的神也凝重起來,蹙著小眉頭道:“大姐姐要跟著叔叔進京?”
上若離點點頭,心裡有一種不太妙的預。
信裡說,錦行要進京輔佐景瑜,因為他上的傷還沒好,凌瑤就想跟著,路上好有個照顧。
還說,也想進京去幫助景瑜,他們是雙胞胎,心意相通,知道景瑜也想了云云。
反正,那意思,就是要跟著錦行進京!
不行!這絕對不行!
上若離自然不會允許兒出元城的範圍,現在到都是戰,各種勢力都盯著元城呢。
忙寫了信,一封給凌瑤,一封給飄,一封給白青青,一封給錦行。
讓追風親自送信回去,一是表示對此事的重視,一是讓追風回去與飄和孩子們團聚一次。
追風明白上若離的意思,道謝後,馬上起程回去。
到了傍晚,追風就到了元城。
錦行已經出院,在城主府療養,傷筋骨一百天,他行還得靠椅。
即便如此,他毫不顯狼狽,一白勝雪,依然是溫文爾雅如仙人之姿。
他接到信的時候,正與太上皇東溟子錦下棋。
一聽上若離送來的信,二人都向那信封。
錦行修長如玉的手開啟信,看了以後,輕笑道:“是為了凌瑤,王妃不想凌瑤離開元城。這點事,在下還是知道的,可不會縱容凌瑤胡鬧。”
太上皇調養了這大半年,氣已經好多了。他一天藍錦袍,頭戴玉冠,烏黑的髮半束半垂,除了尊貴威嚴外,平添了幾分閒雲野鶴般的閒適。
他俊的臉上也泛起了一笑意,“沒想到,大皇嫂也有如此婆婆媽媽的時候。”
錦行溫潤笑道:“殷殷慈母心,宣王妃也只是一個普通的母親。”
多福稟報道:“主子,夫人求見!”
他指的是麗婭,嫌太后這稱呼太老了,就讓大家稱呼夫人。
錦行將信收起來,道:“那在下告辭了,明日一早便起程了,就不來打擾辭行了。”
太上皇微微點頭,“一路珍重!等景瑜正式登基,我便出海去了,你的船隊現在也要做準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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