麗婭看著他的俊的樣子,竟一時痴了。
東溟子錦溫一笑,替攏了攏披風。
麗婭臉一紅,心中小鹿撞,轉頭急匆匆的上了船。
上若離瞪眼,這竟是小兒般的作態?
東溟子錦對上若離抱拳道:“大皇嫂,謝謝這些日子的照顧!白神醫,多謝救命之恩。此去經年,就此別過。珍重!”
珍重二字咬的很重,似乎其中包含了千言萬語。
上若離微微一笑,“注意安全,記住救生和氧氣包的用法,早日歸來,別有太多七八糟的顧忌,你大皇兄也是盼著你早日安全歸來的。”
東溟子錦眼眶微紅,“弟弟知道,弟弟沒出息,有負大皇兄所。好好的一副牌,給打的七八糟。”
上若離嘆道:“不怪你,你和你大皇兄一樣,都是重親的人,做為一個皇上這是不應該有的。”
東溟子錦看向京城的方向,海風揚起他的墨髮,吹的他的披風獵獵作響。
景瑜已經坐穩那個位子了吧?他定會留下母后和十弟一命的。
上若離見他面傷之,催促道:“快上船吧,好好照顧麗婭,對你是用了真心的。”
東溟子錦淡淡苦笑:“大皇嫂放心,弟弟不是薄寡之人,定不會辜負的捨命相隨。”
上若離覺得自己沒話可說了,用胳膊肘撞了一下白青青,“你有什麼要說的?”
白青青打趣笑道:“看你們小兩口裡調油似的,不過你子還虧空著呢,注意修心養,一年夫妻之事不要太頻繁,偶爾解解就行了。”
轟!東溟子錦的臉紅了。
這白神醫,還真是……一言難盡!
上若離做為大嫂,此時也頗為尷尬,掏掏耳朵,無語天。
東溟子錦好歹也是做過皇上的人,臉皮夠厚,輕咳一聲道:“謹遵醫囑。”
白青青擺擺手,“走吧,走吧,回來多帶點新奇的舶來品。”
“告辭!”東溟子錦抱拳,轉跳上甲板,上了大船。
家船隊和梅花閣船隊的負責人來跟上若離行禮辭行,也上了船。
吉時到了,一聲號角響起,船隊出發。
東溟子錦和麗婭站在甲板上,對著岸邊送行的人揮手。
上若離和白青青也揮手告別,用手圈在上大喊:“一路平安!早日歸來!”
麗婭看著有些傷的東溟子錦,在他凝視岸邊的眼睛裡發現了一抹意味不明的覺,等再想仔細看,他已經收回目。
他牽起的手,道:“走吧,進船艙去吧,看看八斤是否暈船。”
“嗯,”麗婭難得的乖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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