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對人刀槍不如,但也有弊端,他們要想放暗或者投擲炸彈,必須從大鐵球裡鑽出來。
東溟子煜命兵一人盯一個,準備應戰,將手中的小號炸藥包,以及燃燒彈,全都放在了最趁手的位置,只要他們頭,就扔過去。
東溟子煜等敵人進火力範圍,下令投石機投擲炸彈,大炮也對準了敵軍放炮。
敬慶璐、恭王之流也有準備,舉著加厚的盾牌,形盾牌陣往前衝。
同時,從盾牌的隙裡,往前放火銃,暗箭。
敬慶璐有個習慣,就是上陣前喝一罈烈酒,有道是酒壯慫人膽,眼睛都紅了。
殺戮的慾,讓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屠戮這些送上門來的獵。
“殺!殺了東溟子煜,連升三級!”他振臂一呼,率先衝了過去。
沖天的馬蹄聲、吶喊聲與炸聲,充滿了曠野,無數戰馬拼了命的撒開四蹄向對面奔去,完全不管將要面對什麼。
東溟子煜命令人投擲燃燒彈,瞬間火沖天,敬慶璐的戰馬見到火就驚了,橫衝直撞,馬陣也了。
本來列好的陣法,順便會變得千瘡百孔,死的極為難看。
敬慶璐一看不好,便下令:“著火的人,衝到對方的戰陣中去,就算要死,也要死的像個勇士一般!”
他的聲音非常有染力,那些戰士們就像打了一樣,抱著炸藥包往這邊衝。
“衝啊!我們要做勇士!”
“衝啊!為了南雲,我們死的榮!”
“世人會記住我們的!”
“殺啊!我們是英雄!”
“英雄!做英雄!”
……
沒人違抗敬慶璐的命令,那些被燃燒彈燒到的人,只要還有一口氣,就抱著炸彈玩兒命的往元城兵馬較多的地方衝。
爭先恐後的,總怕慢了自己做不了英雄,懷裡的炸彈炸,炸的他們橫飛。
同時,也傷了元城這邊很多人馬。
景瞪大眼睛,“太瘋狂了!”
王明軒嘖嘖道:“敬慶璐是安羅的徒弟,這控制人心的本事也不小啊!”
東溟子煜淡淡道:“所以,人心是最可怕的。這將是一場仗!”
敬慶璐一邊隨手用長刀斬殺著元城衝過來計程車兵,一邊四尋找東溟子煜的影。
東溟子煜沒有穿標誌的銀甲,而是與普通將士一般穿著青黑的鎧甲,也沒有其他標誌。混在將士們中,很難發現。
但這不會影響東溟子煜指揮軍隊,他們傳遞資訊下達命令,自有一套特殊的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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