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瑤帶著一夥孩子在宣王府裡玩了大半天,宮裡都來人催了,這才準備回宮。
上了馬車,剛行走到人比較的街道上,就聽到一聲利箭破空的聲音。
“保護主子!”護衛們將凌瑤的馬車保護在中間。
誰知,那利箭竟然是衝著騎馬的文小念來的。
護衛用長劍將那利箭挑開,將文小念擋到後。
文小念眸冷冽,看向那暗箭來的方向。
沒有第二支暗箭過來,那裡已經有兩撥人打了一團。
凌瑤下令道:“我們不手,讓他們打,但誰也不能跑了!”
“是!”護衛首領抱拳,吩咐護衛將打鬥的兩撥人包圍起來。
這條街道盡管行人,但還是主街道。
新朝伊始,街上巡邏的兵很多,很快有京城巡防營的兵衝了過來,與凌瑤的護衛一起將打鬥的兩撥人都包圍了。
吳小可用胳膊肘撞了一下文小念,小聲道:“刺客是衝著你來的,你還不去跟大小姐解釋一下?”
文小念從馬上下來,走到馬車邊,在車窗邊停下,道:“大小姐,我是西戎人,是靖王西戎景修的庶子,我娘只是個漢人賤妾,我們被王妃給發賣了。輾轉被人販子賣到南雲,我娘為了護我,也死了……”
他的聲音很平靜,沒有太多的緒。
凌瑤掀開車簾,道:“怪不得你不想賣,原來份如此尊貴。”
文小念微微斂眸,道:“有的庶子,還不如奴才,不然我也不會被嫡母賣了。”
西戎的嫡庶也很分明,但也要看生母的份,文小念的生母是家奴出,文小念這麼小,不能為親孃撐腰,母子二人連下人都不如。
古云嵐同的道:“幸虧爹爹只有我娘一個人,不然有一堆庶出的弟弟妹妹,還真是麻煩。”
凌瑤也慶幸自己的父王沒有側妃侍妾之流,不然這日子還真是難過了。
文小念低著頭,沒看到二人臉上的憐憫表,繼續道:“上午我們買東西的時候,我就發現了父王邊的人,想來王妃也派人跟著。”
凌瑤明白了,這是西戎景修派人找文小念母子倆,而靖王妃派人尾隨,若是找到,就伺機下殺手。
想來,文小念母子肯定還有不為人知的秘,不然靖王和靖王妃沒必要浪費人力、財力出來尋找文小念。
不過,凌瑤也不會對刨問底,就道:“那這些人就給你理吧。”
文小念當即道:“那個小個子帶的人,都殺了!”
凌瑤下令道:“聽文小念的!”
於是,圍著看熱鬧的護衛手了,很快就結束了打鬥。
吳小可走到文小念跟前,不無羨慕的道:“看你小子就不普通,沒想到還是王爺的公子!”
古云嵐眸轉了轉,問道:“那文小念你是不是要回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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