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吆,小傢伙,還有點小脾氣!”上若離按住肚皮,輕輕拍了一下。
東溟子煜的大手上的肚皮,聲道:“不管是男是,都是我們的寶貝。這是最後一胎了,以後不要了。”
每次都是最後一胎,結果……
不過,上若離還是點頭,靠在東溟子煜的懷裡昏昏睡。
這時候,景在外面喊道:“看到碼頭了,我們要靠岸了!我看到攆了!還有景曦和大姐姐!他們來接我們了!”
上若離的睡意馬上沒了,立刻坐了起來。
東溟子煜扶住,“不用著急,這小子是用遠鏡看的,靠岸還得等半個時辰呢。”
說著,推開艙房的窗子,讓上若離自己看。
寒風進來,裹夾著雪花。海面上霧濛濛的,看不到岸邊的況。
上若離往東溟子煜懷裡了,東溟子煜忙把窗子關上。
上若離下床,“那也得準備下船了。”
都迫不及待的要見到兒子、兒了,在心裡,那還是一群孩子呢。
岸上來接人的還有朝廷的員,他們得盛裝打扮。
東溟子煜飄和紫煙進來,給上若離更梳妝,自己也莫問伺候著更換朝服。
船上的其他人也都開始梳洗更,在船上窩了二十天,大家的形象都有些狼狽。
經過一番收拾,本來有些灰頭土臉的人們都容煥發。
靠近岸邊的時候,眾人就上了甲板。
碼頭上旌旗飄飄,人頭攢,不過都排列著整齊的隊伍。
海風裡裹夾著淡淡的腥味兒,讓氣氛肅穆了幾分。
景皺皺小鼻子,“看樣子,岸上已經有刺客顧過了。”
他站在東溟子煜邊,揹負著雙手,腰背直,小小年,竟有了一軍之將的氣勢。
東溟子煜一手扶著上若離,一手他的小腦袋,“放心,你皇兄能應付。”
景傲的道:“當然,皇兄才十一歲,用了一年的時間就進了京城,穩住了皇位,這點小事怎麼能難得住他?”
上若離也笑了,但覺得像做夢似的,怎麼自己就稀裡糊塗的生了皇上兒子呢?
景瑜在大船靠岸的那一刻,就從華蓋下走出來,往岸邊走來。
他長玉立,形拔,龍行虎步。
一襲明皇的龍袍,讓他清淡俗中多了一抹的霸氣和張狂!
這一別,又是快一年了。見到父母和弟的一剎那,自認為看淡一切的東溟景瑜眼眶也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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