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瑤抿了抿,道:“兒曉得了,皇上的登基大典後,文小念就跟著西戎景修回西戎了。他只是個庶子,能不能活下來還說不定呢。”
言語中,都是擔憂。
上若離拍拍的手,“這是他要承的,別人替不了。”
轉移話茬兒,問道:“雪球那小東西呢?不是跟你形影不離的嗎?”
凌瑤一聽,憤憤的道:“別提那個小白眼兒狼了,它膩歪在叔叔邊呢!叔叔也是,幹嘛這麼好,連雪球都從小膩著他!”
話說的兇狠,神都是歡喜,大眼睛裡都是耀眼的彩。
上若離心微微下沉,笑道:“錦行的子恢復的如何了?”
凌瑤從果盤裡拿過一個葡萄,開始剝皮,笑眯眯的道:“就是還沒好利索,走路還不能走太長時間。”
上若離點頭,“走路不會影響吧?”
“不會,師傅給他用的是最好的人工材料,好了以後,一點也不會瘸。”凌瑤將剝了皮的葡萄送到上若離邊。
上若離張吃了,道:“那就好,他朝為,也穩定下來了,應該家生孩子了。回頭告訴景瑜,給他指門好婚事。”
凌瑤笑容僵了僵,有片刻失神。
上若離眸深了深,“當然,若是他有相中的人,就不用麻煩景瑜做婆了。”
凌瑤扯了扯角,道:“他有個表妹邱靈靈,兩人似乎有點什麼。他們曾經在花園私下裡見面,那個邱靈靈還經常在六部衙門口等他。”
上若離眸一閃,笑道:“那太好,他這麼老了,只比你父親小兩歲,可該婚了。”
故意把“老”字加重,但不是很明顯。
凌瑤蹙眉,“叔叔老麼?我看著很年輕呀!”
這時候,飄帶著務府的人進來,“太后,務府將宮裝送來了。”
於是,母二人開始試穿宮裝。
……
東溟子煜與景瑜去了大理寺監牢,監牢裡關著很多宗族的犯人。
見到東溟子煜和景瑜進來,都跑到柵欄邊,著手抓,裡說著:“放了我們!放了我們!”
跟在後面的大理寺員和獄卒用子震懾那些犯人,讓他們不要喊大。
過了幾個走廊,在最裡面的牢房裡,見到了十殿下。
他不像其他犯人一樣狂躁不安,靜靜的坐在桌前看書,彷彿這裡就是書房似的。
聽到厚重的鐵門開啟,他從書上抬起頭,看到東溟子煜進來,瞳孔了。
東溟子煜打量了一下牢房裡的況,房間不算窄小,桌椅床鋪等生活用品都很齊全,除了沒有自由,什麼都不缺。
“你們是來送朕上路嗎?”他坐在桌子後面,還是一國之君的派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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