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了拍凌瑤的肩膀,啞聲道:“好了,不哭了,安全就好。什麼事,回宮再說。”
一頓訓斥重罰是不了!
小兔崽子!為了別的男人跳崖,拋下父母弟妹,不好好教訓這白眼狼一頓才怪!
凌瑤子了,已經做好準備,回去承父母弟弟的暴風雨了。
錦行被青雲扶著過來,跪在地上,道:“下臣見過太上皇,下臣有罪,連累了大公主。”
東溟子煜沒搭理他,用帶著薄繭的大手,拭去兒臉上的眼淚,拉起凌瑤的手,淡淡道:“回去吧。”
說完,牽著凌瑤就走。
至於錦行,哼哼!
必須把這個老男人給發配的遠遠的,他豆蔻年華的兒啊,可不能被這老牛給啃了!
凌瑤跟著東溟子煜走,但還是不忘錦行還跪著呢,邊跌跌撞撞的走,邊回頭道:“叔叔,免禮平吧!”
錦行跪在那裡苦笑,自己在朝堂中、在生意場上,都是遊刃有餘,卻敗在兒私上。
真是……一言難盡。
上天總是公平的,某方面讓你太優秀,就會讓你在其他方面有所缺失。
……
上若離在皇宮裡走來走去,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從昨天開始就心緒不寧,坐立難安。
擔憂東溟子煜和孩子們的安全,派人去獵場看看況。
但人回來,說東溟子煜和孩子們都沒事,很好。還帶回了景曦和景獵的一頭梅花鹿,給打牙祭。
可是上若離的心還是七上八下的,總有一種不詳的預,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了。
於是,又派人連夜去獵場看況。
人回來了,依然說東溟子煜和孩子們好著呢。
可上若離就是睡不著,一宿沒閤眼,一早派暗二親自去獵場。
紫煙進來,將新出鍋的點心和燕窩擺在塌上的小桌上,“主子,用些點心吧,您昨夜沒睡好,早膳也沒用多。”
上若離拿著點心咬了一口,覺得索然無味,“暗二回來了嗎?”
紫煙笑道:“主子,暗二就是用輕功去,現在也到不了呢。”
上若離一想,也是,自嘲道:“我這是太著急了”
紫煙道:“您也是太掛念太上皇和皇上、公主、王爺們了。”
上若離點頭,覺得應該是一家人在一起久了,乍然一分開,自己不適應了。
想當初,景瑜那麼小在外面歷練,景瑜和景領兵在外,景曦去江湖歷練,自己雖然懸心,卻沒這般長時間的坐立難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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