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若離哭笑不得,“快回宮足吧!做錯了事,該有的懲罰還是要有的!”
凌瑤也不是沒擔當的,乖乖認罰,回了豆蔻宮,開始了足抄佛經的生活。
而京城裡也傳出了大公主心意大人、捨相救的傳言,很多人過各種渠道試探虛實,旁敲側擊的試探景瑜和東溟子煜的態度。
畢竟現在宮中適合議親的只有景瑜和凌瑤兩人,機會稀有,必須得抓住啊。
東溟子煜氣的不行,派人去查傳“謠言”的人。
是從隨行的一些員以及家眷裡傳出來的,因為凌瑤落崖時,有很多隨行員以及他們的護衛在,他們知道了也在理之中。
而東溟子煜和景瑜沒有下封口令,也怪不得人傢俬下議論議論。
東溟子煜沒有下殺手,敲打了那些員一通,就嚇得他們乖乖回去管束家人了,短短幾天,那些議論就消失了。
風頭過去了,東溟子煜也倒出手來收拾錦行了。
誰知,錦行主向景瑜請纓,要代天巡狩,去大溟各地瞭解民生,私訪員的況,以及新政策的實施況。
景瑜知道,欺上瞞下是場慣例,也想知道,新政策推行了一年多,各地百姓的真實生活如何了。就答應了錦行的要求,給了他尚方寶劍,讓他微服私訪去了。
若是此事辦的好,回來就升錦行為副宰相。
錦行走了幾天後,景瑜、景曦、景,加上上若離,番為凌瑤求。
又過了幾天,東溟子煜解除了凌瑤的足,還差十天滿一個月,既不顯得他心,也不顯得他太狠心。
畢竟若是隻剩三、五天滿一個月,才放凌瑤出來,那就沒必要了。
凌瑤一出來,乖的很,沒敢打聽錦行的事,也沒敢去找他。
當然,宮裡的人也都默契的不提錦行。
直到進了臘月,凌瑤才知道錦行代天巡狩,微服私訪各地員的訊息。
這一去,至一年。
凌瑤一下子就蔫了,幹什麼都沒了神。
原來不怎麼見面,但想見的時候就馬上能見,可現在……
“唉!”凌瑤長長的嘆了口氣。
清秋眸一轉,問道:“大公主,您最近怎麼總是長吁短嘆的?”
凌瑤蹙著好看的眉頭,道:“我覺得,應該是我連累了叔叔。”
肯定是爹爹護犢子,弟弟護姐姐,才把錦行給“流放”出去了。
清秋安道:“大公主多想了,前朝的事,您怎麼能影響的了?皇上可不是那般不顧大局的人。”
凌瑤想想也是,臉上出了些許笑容。
清秋眸閃了閃,“大公主,過了年,出了正月,太上皇和太后娘娘就要起程回元城了,這次不走水路,要一路遊玩回去。聽說江南好春,大人是風雅之人,說不定那個時候也在江南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