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神淡淡的道:“我們先是從人販子那裡救了他,還收留了他,吃住這些不提,還教給他醫,我們不欠他的。是他的心太大了,想從我們這裡得到的太多了。”
明明知道將來有可能為敵,明明知道他們的鬥大溟不好手,明明知道他什麼都沒有就是白手,還給他們寫這封信,這不是懂事的人該辦的事。
凌瑤也覺得景說的對,對景曦道:“幫他是分,不幫是本分,兩國邦,不是我們能參與的,你讓梅花閣的人多幫幫他,也算他沒白張這回。總歸是朋友一場。”
景曦點頭,“我知道,我有分寸。”
三個孩子商量的結果,隔天東溟子煜和景瑜都知道了,都裝作不知道。
小孩子們重意,願意出手幫忙,不能太打擊積極,只要不影響大局便可。
這個小曲就這麼過去了,大家歡歡喜喜的準備過年。
但是凌瑤的心裡總覺得空了一塊兒,有時候著虛空,就微微愣神,腦子裡都是錦行那溫潤的笑容。
他在哪兒?在做什麼?有沒有想?
思念,鋪天蓋地。
上若離一直注意兒的緒變化呢,這個時候的孩子需要正確的引導,很快就發現了凌瑤緒有點低落,還時常失神。
知道這是思念錦行呢,就經常請的伴讀們進宮來玩兒,陪著說說話,年底了,小姐們之間也有人往來,讓分分神。
轉眼到了臘月三十了,這天祭祖拜神,忙了一天,晚上還有宮宴。
大年初一,東溟子煜帶著男孩子們去天壇祭天,乞求來年五穀登、風調雨順。上若離在家接待朝臣眷們的拜年,臉都笑的僵了。
大年初二,下了一天大雪。皇宮銀裝素裹的,倒是肅穆中多了一份別樣的風景。
早上開了祠堂,送了祖先。
這天中午,好不容易一家湊在一起安安靜靜的吃團圓飯。
上若離提議吃火鍋,桌子就擺在暖閣裡,吃著熱氣騰騰的鍋子,賞著外面的雪景。
一家人圍著桌子坐了,連六個月大的凌玉都坐在東溟子煜的懷裡,著桌子上的火鍋流口水。
凌玉長的雕玉琢的,大眼睛如黑葡萄似的,水靈靈的。一逗就笑,出兩個小酒窩,別提多可了。
景瑜坐在東溟子煜邊,握住凌玉的小手兒,逗道:“大哥哥。”
凌玉一聽,咯咯的笑起來,害的往東溟子煜的懷裡鑽,口水沾到他的前襟上。
東溟子煜也不嫌棄,用帕子了的口水,角上揚,滿目的慈。
景曦嘟道:“我發現父皇喜歡兒,比較偏心大姐姐和妹妹。”
凌瑤笑道:“我可覺得父皇最疼妹妹呢。”
景點頭,表示深以為然。
上若離白了他們一眼,“凌玉最小,不多關心一些,難不把你們抱在懷裡?我倒是還想,你們可是很不樂意呢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幾個孩子都哈哈大笑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