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溟子煜眉峰微攏,等著景瑜說下去。
景瑜帶著悲憫眾生的笑容,道:“凌瑤的婚姻頗有曲折,主要還看父皇的意思。”
東溟子煜心裡咯噔一下,臉泛起寒氣,“你的意思,孤是阻攔凌瑤婚姻的那一個?難道是……錦行?”
景瑜道:“錦行和凌瑤是有姻緣的,但你我都是人中之龍,是可以改變的姻緣的。當然,關鍵還是看他們兩個,有一方不堅定,這事兒就不了,也算是對二人的考驗吧。過了,琴瑟和鳴。過不了,鸞分飛。”
東溟子煜冷哼,“錦行,他都那麼老了,休想染指孤的兒!”
景瑜淡然一笑,不做評論。
東溟子煜站起來,冷聲道:“孤去找他談談!”
景瑜有些好笑囑咐道:“父皇,政事是政事,兒私是兒私,不要為了這些,將大人發配到天邊去。”
東溟子煜微微一愣,這小子怎麼知道他心中所想?
尷尬的輕咳一聲,斥責道:“孤還用你這個小子教訓?”
“是兒子冒犯了,請父皇恕罪。”景瑜眨眨眼睛,竟難得有這個年齡該有的狡黠之意。
東溟子煜失笑,轉而去。
在六部衙門外遇到下衙的錦行,不遠,還有子的香車轎攆,看到他出來,都從窗簾看。
錦行一服穿到他上,讓他溫潤中有了威嚴。他頭戴玉冠,星眸劍眉,鼻若懸膽,芝蘭玉樹,溫文爾雅如仙人之姿。
他皮白皙如玉,間帶著似有若無的微笑,好像歲月特別眷顧他,
不得不說,這個模樣,確實很招子的待見。
不過,自己的兒在這些子中就另當別論了。
錦行看到莫問,就知道東溟子煜有請,也心知肚明,為了什麼事,應約來到一茶樓。
坐定後,不等東溟子煜發難,就主道:“凌瑤來找過下,下不敢肖想公主,從來未想過,下只把公主當公主。”
至於當晚輩,當學生之類的,份有別,他也不能想。
東溟子煜滿腔怒火被他不溫不火的話給堵了回去,上不來下不去,冷聲道:“算你識相。”
錦行溫和笑道:“下已經與公主說清楚了,也是一時迷了心竅。不過公主是聰慧通之人,想來很快就會想通。”
東溟子煜冷冷的颳了他一眼,道:“有最好的辦法,就是你親。你看看,每天六部衙門外都有子為你徘徊,這什麼樣子?你親了,也斷了那些子的念想,也算積德行善了,省的禍禍的子們都誤了終。”
錦行:“……”
他長得好,他有魅力,這還是他的罪過了?
苦笑道:“下還沒有找到那個讓下心甘願親之人。”
東溟子煜不悅道:“父母之命妁之言,親很難嗎?”
錦行不答反問:“太上皇為何對太后有獨鍾,當初排除眾異,也不納側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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