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東溟子煜故意瞞訊息,上若離和凌瑤母二人沒人知道錦行要求娶凌瑤的事。
還有不到兩個月,凌瑤的及笄禮就到了,母二人忙著做禮服、試禮服呢。
不凌瑤及笄禮上的禮服,還有萬壽節上的禮服,以及見外國使團的禮服,一共十幾件呢。
雖然這些裳務府都有先例,但上若離做了些改良,不用裡外七八層那麼繁瑣。加上現代禮服的一些理念,讓禮服更加簡潔、華、有氣場。
其實也是給凌瑤找事幹,讓不要胡思想。
錦行可不是自卑的慫包,他既然認清了自己的心,做了決定,就不會畏畏,想告訴凌瑤自己的心意,可後宮被東溟子煜給封的死死的,他連凌瑤的面都見不到。
轉眼一個月過去了,錦行聽說凌瑤去了太醫院,也找了個藉口尋了去。
到了太醫院一打聽,知道凌瑤在書庫查詢資料。
他讓青雲纏住凌瑤的丫鬟和暗衛,進了書庫。
只見凌瑤坐在桌子邊查閱醫書,因為書庫不能有,線很暗,桌子上燃著兩盞蠟燭。
的臉被搖曳燭火襯的有幾分的紅豔,原本白皙似雪的皮上,像是染上了一層淡淡的胭脂,長長的睫輕眨,如同輕的蝶影……
歲月靜好、恬靜溫,但眉宇間泛著一抹輕愁。
凌瑤正看的神,似是察覺到了一道打量的目,猛地抬頭,對上錦行溫潤含笑的眸子。
他對誰都是那樣溫和,臉上永遠掛著親和的笑容,就像冬天裡的一道,可以融化冰雪,就像沙漠裡的一灣水,可以滋潤心河。
他逆站在那裡,上似披了一層暈,讓有種做夢的不真實,竟怔怔的就這麼看著。
這是日思夜想的人嗎?這是狠心拒絕過多次的人嗎?
一種類似於悲傷難過的緒充斥上腔,明明到了初秋,天氣還是悶熱,卻像是有一塊冰冷的石頭在心口一樣。
錦行因為要表白,張的心要跳出嗓子眼兒了,這是他今生第一次表白,不知該如何開口,在心裡打的那些草稿此時都忘了。
輕咳一聲,緩解了嚨的不適,才道:“大公主。”
這不是夢!凌瑤的臉上仍然是帶著微笑,眼中的神卻已黯然下去。
問道:“大人?你怎麼來這裡了?”
語氣裡的淡漠疏離,讓錦行有片刻怔愣。
風從敞開的門裡吹進來,將凌瑤鬢邊的髮吹,輕拂在白玉般的臉龐上。
錦行看了,想要手替拂開,可是一雙手僵在側,卻是毫彈不得,最後攥了拳頭。
平復了心,道:“下臣,是來尋大公主的。”
凌瑤到意外,“尋我?有事?”
平時錦行躲都來不及,怎麼會來找自己?
錦行輕咳一聲,道:“下臣想過了,下臣想求娶大公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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