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若離不住眼眶微紅,點頭道:“母后的瑤兒真是大姑娘了,嫁人家了,從今往後,要夫妻恩,一生幸福!”
看著分外麗豔的兒,心裡非常不捨。
白青青在一邊兒,見倆就要哭出來,連忙打趣:“你閨跟個鑽石偶像婚,有多子傷了心,你們還難過什麼?”
定遠侯夫人給凌瑤梳好頭髮,開始戴冠和各種釵環。
白青青推了一把上若離道:“若是難,你們孃兒倆先哭會兒,等下上了妝,可就不興哭了。”
上若離滿腹傷,給這麼一打岔,登時哭笑不得,指著白青青慎道:“你敢來打趣我?你當婆婆的時候,看我怎麼打趣你。”
白青青忙笑著討饒道:“不敢,不敢,娘娘饒命。”
凌瑤抓在閨中的最後時,對上若離道:“母后,您放心,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,也會經常回來看你們。”
上若離含淚點頭:“哎!”
凌瑤張了張,卻說不出話來,兩行眼淚湧了出來。
禮看著時辰,提示道:“太后娘娘,您快去正殿吧,新郎要到了。”
新郎來了,要先拜見長輩。
而且上若離在這兒,孃兒兩個哭哭泣泣的,這新娘子沒法上妝,會耽誤吉時的。
白青青推著上若離出去,“行了行了,快去等著當丈母孃吧!”
上若離安的看了一眼凌瑤,出了房間。
來到乾坤殿,東溟子煜已經穿著太上皇的禮服端坐在主位上,看到上若離紅著眼睛過來,手握住的手。
老夫老妻這麼多多年了,不用語言流,就知道彼此的心意。
二人就這樣握著彼此的手,默默的著殿門口的方向。
很快,有太監唱傳,“駙馬來迎親了!”
錦行一大紅喜服,腰束玉帶,頭戴金冠,本來就俊的面容加上一臉的春風得意,更加閃瞎人的眼。
那些小宮看了,都不住面紅耳赤。
東溟子煜都不得不承認,今天的錦行很好看,難怪把他的寶貝兒騙了去。
錦行眉眼含笑,走到近前,恭恭敬敬的行禮:“見過太上皇、太后娘娘,下臣來迎娶大公主了。”
若是普通人家,這時候肯定有人開玩笑了。
可皇家肅穆,雖然有很多宗族族人和親人、員在場,但誰也不敢嬉笑開玩笑。
這種場合,東溟子煜也沒給錦行甩臉子,說了一些夫妻和睦、子嗣昌盛之類的話。
該說的私下裡都說了,上若離也說了幾句場面話。
錦行規規矩矩的給新出爐的岳父岳母敬了茶,行了大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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