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示自己是一家之主,不懼。
因為是凌瑤下嫁,所以這個程式不能省。
錦行在婚禮前也被科普了婚禮儀程,但他覺得自己不需要這個程式,揮揮手示意喜婆把箭拿下去。
緩緩走到花轎門前,平息了一下激的心,周遭的紛紛擾擾頓時都在瞬間消失。
俯,就要掀開花轎的轎簾。
一邊的喜婆一張老臉都急紅了,“大人,您不轎簾,也要踢轎啊!”
錦行拿過喜婆懷裡抱著的紅綢子,冷聲道:“大公主是金枝玉葉,你覺得這下馬威有必要嗎?”
喜婆知道沒用,但老夫人代了呀,公主既然是下嫁,那就得履行媳婦的責任和義務。
這個下馬威,必須給。
於是,就壯著膽子,小聲道:“大人,這只是個習俗而已。”
錦行像沒聽見一般,知道沒用,為何還要多此一舉的給凌瑤添堵呢?
手把轎簾掀起,就看到裡面腰背直端坐著的子,紅蓋頭遮著,看不清的容。
手把紅綢子的一端塞到的手裡,“娘子,到家了,下轎吧。”
這一聲娘子,讓凌瑤面紅耳赤。
握住紅綢的一端,小聲道:“你現在不踢,以後就沒機會了。”
錦行溫和笑道:“踢不踢,我都是一家之主,用不著在大庭廣眾之下顯威風。”
這才是真男人!凌瑤低低的笑了,扶著清秋的手下了轎子。
周圍人聲鼎沸,不知道圍了多看熱鬧的人。
清秋在一旁小心地攙扶著,提醒底下有火盆,有馬鞍。
過了馬鞍,又稀裡糊塗地走了好長的路,才進了府的正殿,然後扯線木偶似的跟錦行拜了堂。
蓋著厚厚的紅蓋頭,眼前都是紅彤彤的一片,什麼也看不見,這時候就是換了一個人和拜堂也不知道啊。
凌瑤這個時候還有心思胡思想!
終於,禮宣唱:“禮!送房!”
凌瑤被送進新房,有下人扶著凌瑤坐到了喜床上。
一片鶯聲燕語,新房裡是有幾個子在。
凌瑤剛坐下就有人嬉笑著說道:“三弟,趕快掀開蓋頭來,讓我們瞧瞧新娘子!”
這應該是家大嫂或者二嫂了。
屋子裡的喜娘就遞過來一杆纏著紅綢的烏木鑲銀角的秤,錦行接了,小心地挑起凌瑤頭上鴛鴦戲水的大紅蓋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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