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云嵐怎麼也沒想到,進來的是西戎格列,而且還口口聲聲的“大公主”。
現在,明白了,這肯定是西戎格列的毒計,而自己誤打誤撞的落到圈套中。
現在,真是後悔莫及啊!
古云嵐有苦說不出,只能裝作傷心絕,說不出話來的樣子。
西戎格列出一抹心疼,道:“我們在這裡相遇,我在宴會上對一見鍾,就抓住一訴衷腸。害,我們就進了山。”
事已至此,反正娶不了凌瑤了,娶的閨中友也好。何況古云嵐的父母,都是東溟子煜和上若離的心腹。
西戎使團的人,忙解釋道:“在我們西戎,在宴會上青年男對了眼,私下見面聊聊是很正常的事。”
上若離冷聲道:“可這裡不是西戎!你們一到京城就有禮部的人教習禮儀規矩,怎麼還會犯這麼低階的錯誤!”
東溟子煜意味深長的看了西戎格列一眼,道:“希你說的是真的。”
出了這樣的事兒,作為古云嵐的好友,凌瑤的面子上也掛不住,就道:“別在這裡說了,找個偏殿,讓雲嵐收拾一下再細細查問。”
飄激的看了凌瑤一眼,命人扶起古云嵐。
上若離找了個最近的宮殿,讓古云嵐過去。
東溟子煜和景瑜帶著西戎格列也跟了過去,其餘人都回宴會上去。
趁著飄帶著古云嵐去殿梳洗,上若離凌瑤到一邊,小聲詢問道:“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?雲嵐真的與那西戎太子看對眼了?”
那西戎格列長的也是一表人才,一等一的好相貌,份在西戎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,招蜂引蝶是一定的。
凌瑤眸中湧上一陣憤怒、傷心和失,深吸了一口氣道:“恐怕事不是這樣,我出了乾坤殿,就遇到一個小太監給了我一個紙條,紙條上是叔叔的筆跡,說在假山等我。”
上若離心裡咯噔一下,“那怎麼古云嵐去了?不會是你讓去見錦行的吧?”
凌瑤微微搖頭,“兒怎麼會辦這種事?紙條雖然是叔叔的筆跡,但兒覺得憑叔叔的為人,不會私下約兒見面,就沒打算貿然赴約。”
即便是見面,也不會留些字條這樣的把柄,更不會的。
凌瑤將紙條拿出來給上若離,道:“當時,雲嵐也看到紙條的容了,然後就說回宴會離開了。”
上若離眸閃了閃,已經在心裡捋出了事的大概,將紙條給紫煙,“去給皇上送去,讓皇上與大人對對,可是大人寫的。”
紫煙走了,又派人去找那個送紙條的小太監。
然後,對凌瑤道:“這事兒,不要往外說了,畢竟也牽扯到你的名聲。”
凌瑤點頭,“兒知曉。”
一會兒,古云嵐出來,只知道哭,說些模稜兩可似是而非的話。
上若離更確定了自己的猜測,心也涼了。
古云嵐可是看著長大的孩子,不說拿當親生兒一樣疼,也差不到哪裡去,如今長歪這樣,竟然想挖凌瑤的牆角,真是讓人又生氣又心寒又恨鐵不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