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曦吃了飯,就去找文小念了,必須給西戎格列一個教訓。
到了明日,飄進宮,愧的對上若離說,古云嵐願意嫁給西戎太子做太子妃。
這意思,做側妃或者妾是不行的。
上若離見紅腫的眼睛和青黑的眼底,就知道哭了一夜。
嘆息一聲,道:“兒大了,由不得咱們了。不過,你得告訴,自己選的路,到時候不要怨天尤人。”
飄一聽,落下了眼淚,“臣婦什麼都跟雲嵐說了,這山高路遙的,有事我們本幫不上忙。可是就是認了死理兒,非要嫁給西戎太子,還想當正妃。”
上若離對古云嵐的心也瞭解了,一開始看上了景瑜,看景瑜沒有希了,就想退而求其次上錦行。幸虧景曦和景還小,等不起,不然也會盯上他們的。
這個孩子,是徹底長歪了。
嘆息一聲問道:“你和追風是什麼意思?”
飄道:“尋死覓活的,我們也沒辦法。再說,也確實是失了清白,還被這麼多人都看到了。”
除了沒到最後一步,什麼都做了。
這種況下,當然是嫁給西戎格列最合適,最名正言順。
上若離明白飄的意思了,這是他們夫妻也同意古云嵐要遠嫁西戎了。
於是,道:“看西戎格列那邊是什麼意思吧,我們會為爭取正妃之位的。我跟皇上商量商量,封雲嵐個公主、郡主的,讓配得上西戎格列。”
飄一聽,忙跪到地上,連連磕頭,“多謝太后娘娘,大恩大德,追風和臣婦都沒齒難忘!”
上若離無奈的嘆息一聲,將飄拉起來,“兒大了,有自己的老主意了,做父母的,也難啊。”
這可是有而發,凌瑤何嘗不是如此?不過凌瑤懂事,沒有要死要活的鬧。
但凌瑤的傷心落寞、日漸消瘦,這做孃的還是看在眼裡,疼在心裡的。
飄對的話深以為然,點點頭,長吁短嘆。
到了明日,西戎格列就進宮找了景瑜,要迎娶古云嵐為側妃。
若是凌瑤還配的上太子妃之位,但古云嵐這份,給個側妃之位就足夠了。
“側妃?”景瑜出一個嘲諷的微笑,“你心積慮、急不可待,難道就委屈做側妃,這倒是讓朕懷疑你的真心了。”
西戎格列淺淡一笑,道:“咱們都是皇家人,你應該知道皇家人的婚姻是不能自己做主的。正妻之位我自己做不得主,雖然給一個側妃的位置,但在我心裡是第一位的。”
景瑜不以為意,道:“若是真心相待,就應該給應有的地位。朕懷疑你對古云嵐一見傾心的事兒,朕且命人好好查查當天的事,若是另有,朕定會重責背後作之人。”
西戎格列心裡一驚,這兩天,他在宮裡的釘子都被剔除了,顯然景瑜知道了什麼,若是惹急了他,那先前的和平協議廢了就麻煩了,而且責任方還是他。
辦砸了這事兒,他回去,父皇肯定要狠狠罰他。倒不如先娶了這古云嵐,至於怎麼對,讓活多久,還不是他說了算?
離得這麼遠,又只是個臣子之,追風還是奴籍出,在大溟毫無基。他就不信,出了事大溟能為古云嵐一個臣出頭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