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若離就是想四遊玩一下,沒想那麼多。
雖然曾經是位特工,但是好和平,厭惡戰爭的。當然,也不會扯兒子的後。
親經歷了攻佔南雲的戰爭,對戰爭的理解已經超出了在歷史教科書中的認識。
歷史書中,只記載戰爭的起因、導火索、持續的時間、雙方將領、戰爭的意義和後果等等。沒有告訴後人,戰爭程序中的掙扎糾結、淚織、骨分離、權衡算計……
所以,上若離私心裡是希能和平就和平,但別人欺負到頭上來,也不能忍,就得十倍百倍打回去。
夫妻二人又商量了一些細節,就摟著睡了。
……
凌瑤早上迷迷糊糊的醒來,看到眼的大紅,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嫁做人婦。
一骨碌爬起來,就蹙眉“嘶”了一聲。
想起昨晚,又又惱。初嘗人事的被他那麼不知節制的折騰,一骨頭都快散架了,尤其是腰部以下,更是難言的酸楚。
因為太累了,都忘了疼痛,就睡著了。如今睡了一覺,反倒察覺更不適了。
錦行從淨房出來,一臉的饜足,“醒了?我讓人備好了熱水,泡個熱水澡解解乏。”
凌瑤小臉兒通紅的道:“什麼時辰了?今天要給父母敬茶,還要進宮謝恩呢。”
因為二人是皇上賜婚,新婚第二天要進宮謝恩。
“時間來的及,再說皇上可不會在意咱們去晚了。”錦行說著,就扯開被子。
“啊!”凌瑤尖,抱住雙肩。
什麼都沒穿呢,上還有人的青青紫紫。
錦行眸熾熱起來,在上掃了一遍,彎腰就抱起,輕笑道:“怕什麼呢?我抱你去沐浴,怕你走不了路。”
凌瑤咬牙道:“罪魁禍首還不是你?”
回眸一看床上,看到那雪白的絹帕上一抹紅梅,臉更紅了。
“好好,是我的錯!”錦行溫聲語的道歉,抱著凌瑤進了淨房,將放進飄著花瓣的大浴桶。
泡到溫熱噴香的水中,整個人都放鬆下來。
抬起手臂來水,那一抹硃砂紅已經消失不見。它的消失,意味著正式為錦行的人,為婦人了。
凌瑤心滿意足,緩緩閉上了眼睛。明明想休息,可昨夜的種種卻不自覺浮出腦海,都是他的壞。
角不自覺揚起,嗤嗤地笑起來。
就在這個時候,忽然“嘩啦”聲,有人進了浴桶,浴桶的水位忽地上升。
凌瑤吃驚,手就推錦行,“你做什麼?快出去!”
錦行的上沁滿水珠,玉的上有幾道傷疤,不顯猙濘,反倒有種無法言語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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