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捕頭看上若離神鄭重,也沒再說什麼,命人去尋蠟燭。
上若離又對暗三道:“找塊木板,繫上繩子,一會兒將蠟燭放到木板上,用井繩系下去照亮。”
不一會兒,東西就備好了。
上若離把蠟燭用蠟油滴在木板上,用軲轆緩緩的放到井下。
大家都探頭往井裡看,隨著蠟燭下降得越來越深,蠟燭的亮越來越無力,本看不清井的況,只看到蠟燭的火苗兒飄飄悠悠。
就在蠟燭快到井底的時候,突然,上若離喊道:“停!”
搖著軲轆的捕快立刻停住作,蠟燭就停在那個位置。
上若離問丁捕頭道:“你看到什麼?”
丁捕頭一臉懵,“蠟燭……還有蠟燭在井水裡的倒影。”
暗三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但知道不會這麼簡單,問道:“主子,您是不是發現了什麼?”
上若離篤定的道:“蠟燭停住的地方,井壁上有道。”
丁捕頭的腦袋都要扎到井裡去了,但是還是看不到什麼,“直上直下,黑乎乎的,我怎麼看不到道啊?”
上若離道:“那你看到蠟燭的火苗往一邊歪嗎?這是空氣流的原因,火苗朝那裡歪,那裡就有暗道。讓人下去看看吧。”
大家都將信將疑,丁捕頭還是讓一個比較瘦的手下,將繩子系在他的腰上,將他放了下去,
沒一會兒,那捕快就喊道:“頭兒,井壁的苔蘚上有被蹭過的痕跡!”
丁捕頭神一震,催促控制軲轆的人道:“放!快放!”
快到井底的時候,那捕快興的高喊:“頭兒,真的有暗道,只容一個人爬進去!”
大家都出笑容,案子終於有發展了!
丁捕頭有些訕訕的,“吳大公子的拋路徑是大門,排查水井的時候,只在上面看了看,沒讓人下去看。”
上若離道:“錯了,吳大公子的拋路徑不會是大門,吳二公子反而可能是從大門拋進來的,畢竟守門的捕快要吃喝拉撒。還有,剛才我發現,一個供下人出的小門還上著鎖,那裡並沒有人守著。”
有鎖就有鑰匙,即便是沒有鑰匙,很多人也會開鎖。
丁捕頭愣了一下,道:“怎麼會?吳大公子死的時候,酒坊還在正常運作,白天不方便,那到了晚上,總有機會的吧?”
一開始以為吳大公子是在酒坊遇害的,後來發現酒坊不是第一案發現場,就以為吳大公子是被兇手殺害後,從別的地方趁夜運進來的。
畢竟當時酒坊沒有查封,門戶管的也不是那麼嚴。人多就有疏忽,就能運進來,
而吳二公子命案發生時,酒坊已經查封,所以他才把調查方向放到拋路徑上。
上若離道:“正是因為大公子出事時,酒坊人多眼雜,兇手才不可能從門口進。若是兇手是陌生人,門房再鬆懈,那也是針對人,對於陌生人人家也是防備的。
若是人,他就不會撞到認識的人嗎?他頭天晚上運東西,第二天就發現了大公子的,定會引起大家的懷疑。
所以,不論兇手是陌生人還是人,他都不會選擇從大門將大公子運進酒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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