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不說田寶珠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,的確認識吳大公子和劉慶兩位死者,並且跟他們有不清不楚的關係。
三角?殺?
這是上若離第一時間想到的,但很快又否定了。
如果是殺,那最後的益人應該是活下去的那個,可現在,三人都死了。
難道是吳大不了婆母的磋磨,不得丈夫的冷遇,而殺人滅口?
吳大站起來,“我該說的都說了,可以走了嗎?”
吳夫人狠狠掐了的胳膊一下,道:“急著回去幹什麼?聽聽爺查到些什麼!你這個廢,連相公都守不住!害得他天天去外頭拈花惹草!才惹上這殺之禍!你這個喪門星!我兒子都是讓你剋死的!”
吳大沒爭辯,低垂著頭,一副逆來順的樣子。
吳夫人看了一眼的孝服,想起大兒子,心就了,道:“回去吧,在我兒靈前好好跪著,別懶!”
丁捕頭覺得吳夫人在這兒也是鬧騰,就道:“吳員外、吳夫人你們也先回去吧,想起什麼及時通知我們,案有了發展我也會派人告訴你們的。”
雖然調查出了田寶珠、吳大公子、劉慶之間的三角關係。先前也調查了三人生前的仇家,人際關係,但這些偏就是與兇殺案無關。
吳夫人還想不依不饒的鬧,往地上一坐,拍著大就哭了起來,“我的兒啊,死了這好幾天了,你的冤還沒呀!”
“又來了!”丁捕頭煩躁的著眉心。
這時候,有捕快瘋跑進來,一副大難臨頭的神,“頭兒,不好了,又發生命案了!”
“什麼?”丁捕頭差點暈倒,“誰又死了?”
吳夫人的哭聲也戛然而止,都看向那捕快。
捕快勻了一口氣,才道:“是吳家二公子!”
“什麼?!”吳夫人驚恐的尖聲在屋迴盪,眼睛因為驚恐瞪得圓圓的,眼珠兒要暴出來的樣子。
吳員外抓住那捕快的胳膊,抖著聲音,問道:“你說什麼?”
那捕快道:“吳家酒坊的下人來報案,說在酒坊發現了吳二公子的。”
這時候一個漢子連跪帶爬的進來,哭道:“老爺,夫人,二公子死在酒坊了,而且……嘔……”
說著,他捂住胃口吐了起來。
顯然,二公子死的也很不一般。
吳員外一聽,就暈過去了。
吳夫人一看吳員外暈過去,從地上爬起來,許是起得太猛了,也暈了過去。
吳大臉蒼白,似是被點一般,回不過神來。
上若離顧不得太多了,忙從屏風後出來救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