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上若離幾人多焦心,日子還得過。
朝堂上的人一聽景瑜、景失蹤,太上皇前往營救,人心惶惶,都開始盤算著自己的小心思。
甚至,有些反戰派開始埋怨景瑜發起戰爭,還不顧江山社稷駕親征。
不過,他們知道,再怎麼鬧,這天下依然會是東溟家的,即便是東溟子煜都回不來了,還有景曦呢。所以,事態沒明朗前,他們也不敢造次。
景曦、錦行、上天嘯等一眾忠臣稍作安,那些人就暫時消停了,暗暗的等著事態的發展。
景曦也不能像平時一樣自由自在的到跑了,被錦行和上天嘯拘在宮裡幫著理政務。
景曦很不耐煩,本想反對,但上安寧也與景一起失蹤了,上天嘯花白的頭髮這幾天全白了。他看著心疼,就不想讓他心了,耐著子在前朝坐鎮。
別看他平時上朝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,也不怎麼參與朝政,但朝臣們對他還是很敬畏的。
因為,他們都知道,景曦手裡有大溟最龐大的報系統:梅花閣。
上若離讓人盯著京城附近的守軍,若有異,立即來報。
這天,凌瑤從學校回來,道:“母妃,有些員家的孩子近日都請假不來上學了,這也太巧合了。”
上若離眸一冷,“都是什麼人?”
凌瑤拿出一個名單,遞給上若離,“一開始我還沒注意,請假的越來越多,我才起了疑心。”
上若離看名單上有幾個戍守邊關的武將,再就是朝中幾個重臣,不由得蹙起了眉頭,“他們想幹什麼?”
凌瑤道:“他們不一定都是想反,想來是料到若是出事,他們會首當其衝。”
上若離冷哼,“若是沒做虧心事,用的著心虛嗎?”
凌瑤也道:“至想做虧心事,我已經派人盯住他們的府上了,還沒有發現逃跑的跡象。”
上若離站起來,“走,去找景曦、大人他們商量一下,我要把他們的家眷請到宮裡來做客,不是想躲嗎?呵呵!”
景曦正在書桌前筆疾書,聽到下人稟報上若離和凌瑤來了,把筆放回到筆架上,“快請進來!”
上若離和凌瑤進來,就看到他苦著的俊臉。
凌瑤打趣道:“怎麼了?這麼一副吃了苦瓜的樣子?”
景曦用帕子著手,嘆了口氣道:“我真不知道皇兄是如何長年累月面對這些公文還那麼有耐的。雖然也有不重要的事,但是很多本就是蒜皮的小事,看著令人心煩。”
他現在理解為什麼父皇不想做皇上了,真是沒有自由,還又累又煩。
想起景瑜和景失蹤的事兒,神黯淡下來,眼神中難掩擔憂和悲傷,“等他回來,我要和打他一場。這些事本來都該是他忙活,結果累得我眼睛都要瞎了。”
說著,他低頭了眼睛,眼圈兒紅了。
他最近總是心慌,還做噩夢,他知道雙胞胎弟弟景應該出事了,但是他不敢說出來,讓大家更擔心。
上若離看著他手背上亮晶晶的水漬,知道兒子惦記景瑜和景,苦笑著安道:“朝中很多小事都是牽一髮而全的,若不是要的事,本呈不到前。總之,再小的事都不能掉以輕心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