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曦堅持道:“我不喜歡這鶯歌燕舞的,送您回去。”
上若離聽到這邊的靜,道:“天氣冷,老太爺一的酒氣,怕冷風,彆著涼了。先歇在偏殿的客房吧。”
肖飛年前風寒燒了三、四天,可把上若離給嚇壞了,可不敢讓他醉著吹冷風。
景曦答應了,親自扶著肖飛去了偏殿客房休息。
他和太監一起幫著肖飛將厚重的外衫下,然後扶著他躺到床上,給他下靴子,蓋上被子。
肖飛慈的他的俊臉,“好了,老子歇一會兒,你去熱鬧你的。”
他最疼這個曾外孫,自小跟他對脾氣,不然也不會做主把梅花閣傳給他。
當然,景瑜、景、凌瑤、凌玉幾個他也疼,但人心都是偏的,五指有長短,要想完全的一碗水端平,是不可能的。
景曦笑道:“好,你閉上眼睛,我一會兒就走。”
“嗯。”肖飛點點頭,閉上眼睛,一會兒呼吸就平穩了。
景曦是真不喜歡那些歌舞,就到了外間,坐到桌子邊,對伺候肖飛的一個太監道:“給我沏杯濃茶醒醒神,一會兒宴席散了,還玩兒牌守夜呢,爺要是贏錢了,賞給你們一半。”
“那奴才謝二王爺了!”一個太監答應一聲,歡喜的去沏茶了。
門外淑敏公主和尹文秀走了過來,見到門口有兩個小太監候著。
淑敏公主對它們道:“你們送德太妃回去,順便將本公主落在那裡的大氅取回來。”
兩個小太監看著已經走遠的德太妃,的後跟著七、八個宮太監伺候呢,用的著他們兩個去?
淑敏公主臉一沉,冷聲道:“怎麼?本公主連你們這兩個奴才都指使不了嗎?要不要本公主跟皇上好好說道說道?”
怎麼說也是皇上的姑姑,若是真發怒了,兩個小太監也得罪不起,只好對視一眼,去追德太妃了。
淑敏公主給了尹文秀一個鼓勵的眼神,“我回宴席上了。”
尹文秀點點頭,兩隻手攪在一起,神看上去很是張。
在偏殿門口轉了兩圈兒,了腰間的荷包,眼底閃過一抹堅定決絕的神。
敗在此一舉,不拼一把,是如何也不會甘心的。
事之後,只要自己好好認錯,景曦一定會理解的,畢竟他也是喜歡自己的不是嗎?
不然也不會對自己和悅,噓寒問暖。
對,就是這樣的!
在心底一遍一遍的給自己催眠,信心更加堅定了。
深吸了一口氣,臉上出一個完卻僵的假笑,抬起纖纖玉手輕輕的敲了敲門。
景曦放下茶杯,出一抹壞笑,對屋肖飛的兩個太監勾了勾手指。
兩個太監湊上來,“二王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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